“你觉得,朕今日临时起意前往净居寺,期间有多少人能知晓,甚至能提前设下伏兵?”
吴令使一愣,猛地抬起头。
谢允昭望向他,神色依旧平和:“吴令使以为,朕还应该相信你吗?”
没再理会对面人的僵硬,谢允昭重新拿起朱笔。
“下去吧,你知道该怎么做,别再让朕失望。”
目送吴令使离开御书房,一个脑袋从桌案后探出来,偷感十足地四处张望,半晌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,”
楚岫蹲在地上,“还以为要被吴令使现了。”
谢允昭:“……你躲什么?”
刚才吴令使进来时,暗卫好像受惊的猫,刺溜一声就钻到桌案底下了,他想拦都没拦住。
亏得如今是冬季,桌案上盖着厚实的绒布,否则早被人现了。
“这不是尴尬嘛,”
楚岫挠了挠脸颊,“吴令使对我多有关照,结果我一来就抢了他的东西,见面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你没抢他的东西。”
谢允昭用奏折敲了楚岫的额头:“吴令使识人不清,今日刺客一事原本就是他的失职,朕只是夺了他的玄武令,已然是小惩大诫。”
“所以真是他把消息透露出去的?”
楚岫惊讶。
“嗯,”
谢允昭颔,“他有一堂弟,也在御影司任职,平日嗜好饮酒,消息是从他那边走漏的。”
楚岫了然点头。
捅了这么大的娄子,那被夺走令牌也不算是冤枉了。
谈完正事,楚岫眼睛转了转,借着桌布的遮挡,凑近趴在对方的膝盖上,要多乖巧有多乖巧。
“皇上,今晚下雪,天气凉,不如让属下给您侍寝吧。”
谢允昭:“……”
咳!
第23章第23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