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马车,谢允昭靠在车厢内闭目养神,就见楚岫十分主动地上了自己的马车,意外挑了挑眉。
“怎么,不准备继续当老管家了?”
楚岫摇摇头,一本正经道:“不了,白天刚刚遇见刺客,属下得跟着皇上,以免再遇到危险。”
“哦?”
谢允昭倾身靠近,对上面前人到处乱飘的桃花眼,总觉得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。
“只是想保护朕,而不是想把朕打晕了,好趁机做点什么坏事?”
楚岫顿时一噎。
真是的,这么敏锐干什么!
“哪有,”
楚岫挺起胸膛,理不直气也壮,“属下忠心耿耿,待皇上一片赤诚,皇上怎么能如此猜忌属下。”
“嗯,”
谢允昭靠坐回去,重新闭目养神,“就当是朕冤枉了你吧。”
因为之前的刺杀,回程路上随行的护卫明显增加了许多,马车缓缓前行,楚岫看着面前似乎已经睡着的人,有些蠢蠢欲动。
“盯着朕做什么?”
闭目的人突然开口。
楚岫吓了一跳,赶紧转移话题:“没,就是皇上既然冤枉了属下,是不是也该给属下一些补偿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
“给属下一个单独的房间。”
谢允昭睁开眼:“不行。”
楚岫:“……”
果然很小气!
见车厢里陷入寂静,谢允昭叹息摇头,摘下腰间的玉佩,抬手递给他。
玉佩约两寸见方,质地温润细腻,像是上好的和田籽料,背雕玄武,正面刻着两个字御影。
玄武令!
可以号令众御影司暗卫,是只有御影司令使才能持有的信物。
楚岫震惊了,没想到皇帝这么信任自己,有了这块令牌,相当于对方将全部身家性命都交托到他手中了。
“还骂朕小气吗?”
难得见他眼睛瞪这么圆,谢允昭露出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