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肃推开门就这么走了出去,满院子的警卫们却像是没看到他一样,接着大圣和玄黑也走了出来。
特别是大圣走的时候竟然还从一名警卫的身上顺走了一把枪,没办法猴子的天性如此,充满了好奇心。
如果不是接下来还有事要做,拿不了太多东西,否则很多东西它都想拿走,没办法,它有收集癖。
等那名警卫发现身上的枪不见的时候,整个人都懵逼了,赶紧到处找,把走过的地方都快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。
紧接着另外的警卫感觉到不对劲了,因为太安静了,通常的时候何大有会放音乐,结果今晚什么都没有。
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厨房的人也没见到出来,这可都快要到饭点儿了,他们这些警卫也得吃饭的。
于是一个警卫从后门进入厨房,便发现厨子和厨娘们都昏迷着坐在凳子上,立刻就吹响了哨音。
听到哨音之后警卫们便开门往里冲,门打开的瞬间人们都愣住了,因为他们看见了跪倒在门口的何大有。
尸体警卫们都见过,但是何大有现在的模样却是让所有人心里发颤,不住的往后退,一个个满脸都是恐惧之色。
此刻的何大有已经被脆嫩的葡萄藤所笼罩,裸露的皮肤上可以看得见一根又一根的嫩芽伸出,伤口处却没有任何一点血液流出。
一时之间所有的警卫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在另外一个方向曾肃来到了孔公子的别墅外,黑龙商会那边不着急,先把容易解决的处理掉。
毕竟黑龙商会那里可是很多异人的,打起来说不定会引起很大的动静,到时候情况会变得复杂。
况且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”
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,虽然他现在所掌握的力量已然不弱,但距离无敌于天下还是很远的,该小心点还是得小心的。
孔公子的别墅今天晚上很热闹,正在举行一个聚会,来的人全都是权贵的子女,美名其曰这是属于有志青年的沙龙,实际上就是权利的交互而已。
别墅的灯光从巨大的落地窗中倾泻而出,将门前的花园映得如同白昼。
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,下来的人一个个衣着光鲜,男士西装革履,女士旗袍、洋装曳地,珠光宝气在灯光下闪得人眼花。
不管如今的华国变成什么样子,这些人的生活却没有任何的改变,甚至于要更加奢靡。
曾肃站在别墅对面的一棵法国梧桐的阴影里,目光穿过铁艺栅栏,落在别墅那扇敞开的雕花大门上,音乐声和笑声从门内涌出来,隔着花园都能听得清楚。
他整了整领口,迈步朝别墅走去。
门口的守卫看了他一眼,见他穿着得体的西装,面容年轻却气质沉稳,便没有阻拦只是微微颔首示意。
别墅周围的守卫比何大有那里更加严密,甚至还有好几个异人的气息,不过都不太强,不必在意。
曾肃走过门厅,步入主厅,眼前豁然开朗。
那是一个极为宽敞的大厅,水晶吊灯从三层的穹顶上垂落,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。四周的墙壁上挂着油画,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,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,上面摆满了银质餐具、水晶酒杯和各色精美的餐点。
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,手里端着酒杯,脸上带着笑意。空气里弥漫着香槟、雪茄和香水的气味,交织成一种金钱与权力特有的味道。
曾肃没着急动手,从旁边经过的侍者托盘上拿了一杯果汁,然后走到大厅角落的一处沙发旁坐下。这个位置视野很好,能够将整个大厅尽收眼底。
他看见孔公子站在大厅中央,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,领口别着一枚钻石领针,谈笑风生。
他的身边围着一圈人,有男有女,个个脸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,时不时发出迎合的笑声。
一个穿鹅黄色旗袍的年轻女人挽着孔公子的手臂,笑容娇媚:“孔公子,听说您最近又做了一笔大生意?”
孔公子端起酒杯浅抿一口,目光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:“哪里哪里,就是替朋友牵了个线,不值一提。”
旁边一个梳着油头、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立刻接话:“孔公子太谦虚了,谁不知道您在上海滩的手腕?那批钢材的事情,我可是听说了,那可是大手笔。
孔公子的笑容微微一敛,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,语气依旧从容:“张兄说笑了,不过是些正当贸易罢了。”
“正当贸易?”
那金丝眼镜男的声音低了一些,但音量依旧能让周围几个人听得清楚,“可是听说那批货是从日本人的渠道走的?孔公子,您这可真是……为国为民啊。”
这话里带着明显的揶揄,但孔公子只是笑了笑,并没有接话。
旁边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人端起酒杯,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什么为国为民,现在这世道,谁还讲究那些?能赚到钱才是真本事。我跟你们说,我已经拿到了英国护照,再过几个月就全家搬到伦敦去了。这地方待着,指不定哪天就乱起来了,到时候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陈兄说得对。”
另一个年轻人附和道,“我也在准备办手续了,美国领事馆那边我已经递了申请,并且已经购置好了物业,随时能够搬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