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是一块遮羞布。他们之间,本质就是这样。
可当厉华亭真的把这四个字说出口,他心里还是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不快。
“那么,我们的‘包养关系’到此为止了。”
厉华亭定定看着他,“商清徽,你是自由的。你是独立的、优秀的钢琴家,不是谁的附庸,也不是谁的情人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,商清徽只觉得脚上那看不见的链子,好像真的被切断了,浑身变得轻盈起来。
这都一瞬间,他甚至想流泪。
但在厉华亭面前落泪,并不是一个好主意。
他生生遏制了这种冲动,然后对厉华亭说:“再见了,厉先生。”
说完,他站起来,干脆地转身离开。
商清徽回到了家里,现江阔云和秋望舒居然都在,陪着父母张罗了生日蛋糕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商清徽问。
“给你过生日啊。”
秋望舒笑着说。
商清徽扯了扯唇角,心里还为着厉华亭的事情思绪翻飞,面上却还是一副高兴的样子,陪着大家吃了蛋糕。
等吃完蛋糕,他独自走到阳台吹风。秋望舒跟了出来,在他身旁站定:“你怎么了?”
商清徽瞥他一眼,淡淡说:“厉华亭来找我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秋望舒很惊讶,“怎么会突然……”
“对啊,时隔了一年,他突然来找我。”
商清徽挠挠头,“很奇怪吧。但我好像能理解。他这样的人,可能喜欢事情有头有尾,不要拖泥带水的……”
秋望舒越听越觉得不对劲: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,和我好聚好散。不会再纠缠我了。”
商清徽说,轻轻吐了一口气。
秋望舒脸色微顿,问:“你信了?”
第5o章年老色衰厉华亭
商清徽问:“为什么不信?”
秋望舒淡淡道:“他的时间精力都那么宝贵,如果不在意你,何必远涉重洋,就为了一句好聚好散?这不符合他的效率逻辑。”
商清徽愣了愣,却说:“如果他在意我,怎么会隔了一年才来找我呢?”
秋望舒对这个问题倒答不上来,却道:“难道他真的答应了,以后再不会找你吗?”
商清徽一怔:“嗯……他下周还要来见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