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商清徽粗声粗气地问。
厉华亭定定地看着他,良久,开口道:
“我想说,对不起。我伤害了你。”
商清徽怔住了。
他的心中忽然翻江倒海,甚至鼻尖都变得酸涩起来。
他逃了这么久,跑了这么远,心里其实一直没有真正安定过。他设想过被厉华亭追到的情景,设想过那一天对方会说什么是质问,是挽留,是强硬地要他回去……他全都想过。
却唯独没有想过,厉华亭会说出“对不起”
。
而且……听起来,竟像是真心的。
“徽徽。”
厉华亭缓缓说道,“我知道,你一定对我失望透顶了,才会用那样的方式结束我们的关系。”
商清徽是指尖微微蜷缩。
“我回想了很多,的确很多事情,都错了……”
厉华亭垂眸,轻声说道,“我不想给自己的过错找任何借口。但我觉得,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,是不是起码值得一个体面的告别?”
“体面的告别?”
商清徽干涩地说,“你想怎么体面?”
“一个正式的结束。”
厉华亭抬眸看着商清徽,“一起画下一个句号。”
商清徽听到这个“句号”
,心里突然微妙地揪了起来。
他们确实从未正式结束过。谁也没有说出那句明确的“分开”
。
“有必要吗?”
商清徽听到自己的声音是干涩的。
“当然。”
厉华亭笑了笑,“什么事情,都得有头有尾。否则,不就成了‘始乱终弃’?”
商清徽第一次看到厉华亭这个样子,竟现自己无从拒绝。
他只好淡淡地应了一声:“嗯,那要怎么个体面法?”
“先,我们明确一下,我们之前属于什么关系?”
厉华亭的语气变得有些公事公办,“你认为是恋爱关系吗?”
“显然不。”
商清徽的语气冷下来,“不就是包养关系吗?”
厉华亭扯了扯唇,并未否认:“嗯,是的。包养关系。”
商清徽很久以前就想明白了。所谓“男朋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