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云低声说:“任清臣也来了。”
商清徽闻言,果然一把火从心头烧起,脸上却笑了起来:“哈哈哈!好啊!他来得好啊!”
周瑞云瑟瑟抖:……怎么回事?他不是疯了吧?
商清徽站起来,像是警觉的猫头鹰,缓缓转动脑袋,36o度环视四周:“他在哪?他在哪?让他出来见我!”
商清徽有一种预感:任清臣还欠一顿毒打!
周瑞云:……大哥,你这个架势,泰森都不敢出来见你!
商清徽撇眼看周瑞云,问道:“你知道他在哪里?”
周瑞云被看得背脊凉:“你……你找他干什么?你不会是想扇他吧?我不会告诉你”
商清徽笑了笑:“你不告诉我,扇的就是你!”
“我不会告诉你”
周瑞云瑟瑟抖,“他跑去东北角的露台了。”
第38章任清臣吃比兜
商清徽闻言一笑,转身走去东北角。
他打开门,走进露台,夜风裹着花园里的栀子花香涌进来。
任清臣站在护栏边,听见声响回过头来,手上扔挂着那串钻石手链,莹莹地亮着,像一句不甘的宣示。
他见到商清徽,脸色一变,摸了摸脸蛋儿,被扇过的地方仿佛还隐隐作痛,尤其是那两颗被生生打落的牙齿,如今植了新牙,却总觉得咬合不如从前。
幸好没有毁容,否则他真的要羞愤而死了!
商清徽上前一步,任清臣便下意识地退了半步。
他望着商清徽,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嫉恨明明是他先挨了打,可厉华亭非但没有责罚商清徽,反倒把人护得更紧,连家宴都带来了。
任清臣的心越憎怒,目光落在商清徽的左手上,眉毛一挑,语气锐利地说:“你这手还能弹琴吗?”
不得不说,他这话的确戳中了商清徽最柔软的地方。
但你戳一只猫最柔软的地方,换来的通常不是嘤嘤哭泣,而是利齿与爪子齐齐上阵的一顿好打。
一个比兜,干净利落地盖在了任清臣脸上。
任清臣被扇懵了:流程都不走,直接打啊?
小混混打架还得先放两句垃圾话不是?
这放哪儿都不讲武德!
任清臣摸了摸脸庞,却居然有些劫后余生:没有上次扇得疼。
这次是留了手的。
上次商清徽那一巴掌扇过来,他耳朵嗡鸣半天,半边脸火辣辣地肿起来;这回力道明显轻了,侮辱性远大于物理伤害。
他心想:看来这场合,商清徽到底还是有所忌惮。毕竟满堂宾客,桑吉花的面子摆在那儿。
这么想来,任清臣又重新获得了底气。
他用舌头顶了顶被扇过的腮帮,竟还笑了一下:“这儿可是桑太太的场子。你在这儿打人,打的可就是她的脸。她若计较起来,厉华亭也未必护得住你。”
“是,我不想打她的脸。”
商清徽也懂得分寸,也不敢把厉家得罪狠了,他爸妈还在国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