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桑吉花,就连商清徽都僵住了。
他没想到要见家长啊!
厉华亭却含笑偏过头来,语气温和自然:“这是我母亲,你叫她桑太太就好。”
商清徽有些脚趾抓地了,但还是硬着头皮对桑吉花笑了笑:“桑太太,您好。”
他真担心,桑吉花会控制不住自己,开始疯。
也不是担心桑吉花会疯打自己啦。
主要是担心自己还击的时候巴掌甩得太大力。
仔细想来,他要是扇了桑吉花,算不算成功在主人头上拉屎了?这霸气金丝雀直接啄他妈啊。
桑吉花却只是扯了扯唇角,缓缓道:“哦,小商啊,长得可真标致。怪不得大家都说,你是个特别的孩子。”
“桑太太这么说,就太抬举我了。”
商清徽咳了咳,算是放心了。虽然传言都说桑吉花是疯女人,但显然也不是真疯。到底知道什么场面说什么话。
“你也别站在这儿立规矩了。这儿很多跟你一样年纪,也会弹钢琴的小朋友呢,你和他们玩去吧。”
桑吉花轻飘飘地说着。
这话倒是明白得很,桑吉花催婚的劲头足。在厉华亭生日宴里又拉了一群会弹琴的世家子弟,等着让厉华亭选妃呢。
厉华亭面色不变,只淡淡道:“既然是会弹琴的小朋友,我就不去凑热闹了。我既不会弹琴,也不是小朋友。”
桑吉花脸色微微一滞,倒也没再催,只拉着厉华亭的胳膊道:“那你随我去给长辈们问个好,礼数总该尽到。”
厉华亭便偏过头来,对商清徽道:“那你……”
商清徽可不想跟着一起去见什么叔公伯母,忙说:“我会弹钢琴,又是小朋友。我去那边蹲着就行。”
厉华亭无奈一笑,点了点头。
商清徽转身,走向了那个所谓有一堆会弹钢琴的人的角落。
那也好找,因为那角落就摆着一架钢琴,旁边几张皮椅上歪歪坐着几个年轻人。其中一个,正是老熟人周瑞云。
周瑞云瞧见商清徽,屁股一下就抬起来了,满脸不自在。
商清徽本来就烦,看他这个作态,更是不爽:“咋地?痔疮犯了?”
周瑞云愣了一下,说:“我……我就怕你骂我。”
商清徽更烦了:“我没事儿我骂你干什么?在你眼里,我的素质就这么低?”
周瑞云苦着脸:“可你……你现在……不就是在骂我吗?”
商清徽愣了一下,后知后觉:“不是在骂你,我就是心情不好,语气有点冲。不好意思啊。你坐吧。”
周瑞云小心翼翼地坐回椅子上,试探着问:“那你……现在心情好点儿了么?”
商清徽见他这副小媳妇模样,倒有些好笑,便弯了弯嘴角:“行了,现在好了。”
周瑞云却还是很小心:“但待会儿,你可能心情又不好了……”
“怎么说?”
商清徽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