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哼一声:“不过,你的脸我还是得打的。”
任清臣说:“我现在就去告诉桑太太,你动手打人,你猜会怎么样?”
“我猜你不会。”
商清徽把手插在口袋里,语气笃定。
“我不会?”
任清臣挑眉,“凭什么?”
“因为你不敢。”
商清徽微微抬起下巴。
任清臣看着商清徽满脸傲气,看起来好似比任清臣这位正牌少爷还要高贵几分,仿佛他才是那个不可冒犯的贵公子。
任清臣心头火起:“我怎么不敢?我现在就去!”
说着,他抬脚就走。
“那我也要告诉厉华亭,”
商清徽缓缓道,“你把我的手砸坏了。”
任清臣脚步一顿,满脸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来。
商清徽笑了:“你跟厉华亭母子俩卖惨的时候,可没说清楚你对我干过什么吧?”
任清臣脸上掠过一丝心虚,但更多的还是惊讶。他在厉华亭母子面前,确实把这事略过不提,却也没想过能瞒多久。
“你、你没告诉厉华亭你的手伤了?”
任清臣嗓音紧。
他一直以为,厉华亭把商清徽接回国,商清徽这种小情人一定会哭哭啼啼地诉苦告状。而这阵子厉华亭对他宠爱有加,大约也是出于补偿。没料到,厉华亭居然到现在还不知道实情。
“你现在还能充受害者,坐在这宴会上吃香喝辣,怕是全靠我打掉你那两颗牙换来的同情分吧。”
商清徽挑眉一笑,“要是让厉华亭知道你伤了我的手,你觉得他会不会扒了你的皮?”
“我……我也受了伤,不比你的轻。”
任清臣咳了一声,强撑着道,“何况我是正经世家出身,他难道为了你一个小情人,真能把我怎么样?”
商清徽其实也是这么想的。
任清臣的身份地位不同,而且也被自己打到轻伤二级了。
真的告诉了厉华亭,厉华亭估计也是和稀泥,多给商清徽一些物质补偿罢了。
但此刻,商清徽还是端出霸气金丝雀的架势,歪了歪头,笑着道:“那你试试看?”
任清臣看着他脸上那副笃定的笑容,脚下到底没有再往前迈一步。他是真有些心虚了。
“你记住,是我的闭口不言,才换得你如今的太平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