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轻笑一声,意味深长地看着林珩没有说话。
“你别胡说。”
三皇子拍了四皇子一下,“珩儿,你们若是有了什么误会,还当好好解释才是。就这么憋着冷着,再好的情分都消磨没了。”
林珩不知道他们怎就猜得这样准,但他确实也憋不住了。这天下学后,他特意跑到清水巷去堵人,却见晚归的周肇面色不是很好。
“阿肇”
眼见周肇直愣愣地就要从自己身边走过,林珩赶紧出声叫住了他。
“珩儿。”
周肇有些错愕,有些呆滞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林珩见周肇不对劲,有些担忧地看着他。
周肇张了张嘴,半晌没说话。片刻后,他低垂着眼睛说:“你不是躲着我吗,今日怎么会过来?”
林珩一怔,当即倒打一耙:“明明是你”
话音未落,周肇就跨步上前,一把抱住了他。
“怎,怎么了?”
林珩不知所措,双手却已不由自主地伸开,环住了周肇。
周肇没有说话,只是抱着林珩大大地吸了一口气,片刻后果断放开他说:“没事,不过是查到了些陈年旧账,一时有些感慨。夜露深重,你怎么在外面站着,咱们进去说话吧。”
林珩仍由他带着进了清水巷的宅子,边走边回头,挤眉弄眼地无声询问随从:“怎么了。”
随从摇了摇头,伸手指着周肇无声回应:“南安王府。”
“南安王府又搞什么幺蛾子了?”
趁着周肇去洗脸,林珩捉着孔逼问。
“一些陈年旧事,主子不肯说,咱们也不敢多嘴啊。”
孔苦笑着回他。
不待林珩再问,周肇已换了衣服出来,轻笑着对林珩说:“不必问他,过来我告诉你。”
林珩很乖觉地缩到了他身边,据他观察,这个行为很能安抚周肇的情绪。果然,他才坐定,周肇周身的戾气就缓和了不少。
“之前和你说过,当年我走丢后,我母亲身边的旧人死的死,散的散,所剩无几。唯一一个赵嬷嬷,对当年的事也是空有怀疑,并无什么实据。
我回家后,面上并没有过问当年之事,私底下却从没放弃追查。前些日子,我手下的人来回禀,说是找到了我母亲身边的旧人。珩儿,我并非故意不去找你,而是被此事绊住了脚。”
“啧,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当年到底怎么了,你怎么这副样子?”
林珩着急。
“我母亲当年并非惊惧而死,她是因为中毒才一尸两命的。”
周肇语气平淡地扔下了一记惊雷。
“怎么会,谁会给她下毒?”
林珩震惊不已。
“周世桉。”
周肇轻轻地说,“姨母大概也知道此事。”
林珩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