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,是……,”
徐暮斟酌措辞,“是一个朋友。他肩膀上有旧伤,阴天下雨容易酸疼,我想替他问问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敷着缓解缓解。”
“哟嚯,朋友?!”
电话那头猛然插进一道声音,“什么朋友啊,让你这么上心。”
大概那头实在过于空旷,以至于俞锐打个电话跟开的外放似的,两人对话就这么水灵灵地被陈放给听了进去。
徐暮头疼地按住太阳穴:“普通朋友。”
“普通朋友你大晚上打电话问药?”
陈放明显不信,还拖了张椅子坐下八卦,“是上次那个机长吧?”
“哪个机长?”
徐暮掏了掏耳朵,假装听不懂的样子,陈放闻言立马嗤他一声,“少来,别以为你撤得快,我们就没看见,我可截图了,翌安和师弟都能作证。”
徐暮哑然。
前阵子徐云朵手机没电,说要拿他手机几张照片给公司宣传做推文用,徐暮当时在给佟文聿剪头,让她自己弄。谁知四人群正好蹦出消息,徐云朵眼快手一抖,偏偏就把林彦朝照片给了过去。
不过照片得快,撤得也快。
后面群里闹起来,徐暮也没参与。
陈放在那头撺掇,“说真的老徐,这药贴哪有用啊,你把人带来,我们给你治,保管药到病除。”
“是么,”
徐暮打着太极,没理他,“我听翌安说挺有用的。”
“啧,翌安你还不知道,别说药贴,师弟就是给他呼口气儿,贴张he11okitty的创可贴,他也能说有用。”
陈放拿着俞锐手机还当面蛐蛐,蛐蛐又将话题拐回去,“人那是一个心疼,一个治心疼,你告诉我你现在是心疼呢?还是治心疼呢?”
“……”
徐暮被他说得没法回。
好在俞锐中途抢回手机,笑着跟他说:“没事儿暮哥,我把田老教授的微信推你,他是这块的权威,有什么情况你直接跟他聊就行。”
“行。”
徐暮应声挂掉电话,没再给陈放嗦的机会。
名片很快推送到群里,徐暮正准备申请好友,耳边忽然落下‘笃笃’三声清响,力道不轻不重。
是指节扣在玻璃窗上出的声音。
“林队?”
徐暮转过头,有些惊讶,“你不是有事回公司了吗?”
“还没走,见你车一直没动,我过来看看。”
林彦朝一只胳膊搭着车窗,微俯下身对他说。
徐暮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