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野喉结滚动。
这距离太近了。
近到他一垂眼就能看清她纤长的睫毛和那段白得晃眼的脖颈。
要命!
这哪是在换药?
简直是要他的命!
昏迷时无知无觉也就罢了,如今清醒着,每一寸被她触碰的皮肤都像被火灼过似的。
他下意识绷紧腹肌,呼吸微重。
萧雪柔察觉到他的异常,急忙放轻动作:“是不是弄疼了?我再轻点。”
赫连野呼吸骤然粗重,声音沙哑:“就,就随便涂涂就行。”
萧雪柔麻利地包扎完伤口,又取出银针:“现在施针止痛。”
她指尖轻转,银针精准刺入几处穴位。
不一会儿,赫连野就感觉伤口的疼痛明显减轻了。
“大王感觉怎么样?”
赫连野试着活动下肩膀:“不痛了。”
“别太大动作。”
萧雪柔立马按住他肩膀,“施针只是暂时封住了痛觉,可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呢。”
她边收针边叮嘱,“还望大王注意些,莫因不觉疼痛就太大动作,即便伤口缝合妥当,若动作过大仍会迸裂。”
赫连野看着她,突然勾起嘴角:“你方才说不困,对吗?”
“???”
萧雪柔顿时警铃大作,“大王有何吩咐?”
这男人可千万别再折腾她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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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说不困就是纯粹是客套话啊!
她还打算,等他去上朝这段时间,抓紧补个回笼觉呢!
“嗯!”
赫连野已经撑着坐起身,“既然精神头这么好,随本王去朝会。”
“断不可行!”
萧雪柔把头摇得跟拨浪鼓,“后宫不得干政是铁律!若我贸然现身朝堂,那些大臣怕是要闹翻天!更何况。。。。。”
她声音渐低,耳尖微红,“你我尚未行大婚之礼,这般明目张胆同进同出,于礼不合。”
“本王说行就行。”
赫连野剑眉一挑,语气不容反驳,“万一半路伤口突然疼起来,连个会扎针的人都没有,你想让本王当场疼晕给那群老东西看?”
见她还想反驳,又补了句:“放心,保证不让你抛头露面,就躲在屏风后头看着。”
萧雪柔张了张嘴还想抗议,赫连野直接一锤定音,“此乃王命,你敢不从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只能强忍着怒气,硬生生挤出一句,“雪柔遵命。”
赫连野满意地勾起嘴角,喊道:“巴特尔,进来给本王更衣。”
他可不敢让萧雪柔伺候穿衣。
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光是刚才上药时她凑近的呼吸就够他难受的,要是再让她帮忙穿衣,怕是朝会都不用去了。
“雪柔到外面等大王。”
她草草行了个礼,转身时眼中满是恼意。
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!
她亲手施的针能镇痛个把时辰,足够他处理完所有朝政事务了。
非要她跟着去,不就是变着法折腾她吗?
还搬出王命来压她!
真可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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