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政殿里已经站满了大臣,朝会开始的时间都已然过去一刻钟,可赫连野的身影迟迟未现。
底下渐渐响起窃窃私语:“大王怎么还没来?”
“该不会又要取消朝会吧?”
“难道真如传言所说大王伤得很重?”
骚动越来越大。
一位络腮胡将领大步上前,问道:“王爷,不知您那日去探望时,可曾见过大王?大王如今究竟是何情形?”
“就是!王爷别藏着掖着,知道什么跟我们讲讲。”
“王爷,您就实话实说吧,若大王真有不测,咱们漠北的天可就塌了!”
赫连岱玦心里暗爽,面上却摆出忧心忡忡的神色:“唉,本王那日也未能见到大王。”
他皱着眉头叹气,“铁将军说大王只是皮外伤,可这都多少天了?上次朝会没露面,今日又迟迟不到。”
说着突然转向完颜枭,提高声音问道:“不知完颜将军近日可曾面圣?”
完颜枭声音洪亮:“诸位稍安勿躁!据臣所知,大王伤势已无大碍,许是路上耽搁了。”
众人又等了一刻钟,等来的不是赫连野,而是巴特尔。
他站在台上高声宣布:“传大王口谕,今日朝会取消!”
话音刚落,朝堂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巴总管且慢。您给句实话,大王究竟怎样了?”
“这都第二次取消了,莫非大王真伤得下不了床?”
巴特尔回答道:“诸位大人见谅,大王一切安好,真的只是需要静养休息。”
“又是这套说辞!”
黑水部首领站出来,“三天又三天了!我们各个部落的军报还压着呢!”
“就是!”
白鹿部长老也站出来,“大王若是一直不上朝,咱们漠北的政事就都搁着不处理了?”
雪狼部首领也附和:“巴总管!草原汉子不兴拐弯抹角!你就直说,大王究竟何时能见?!”
巴特尔苦着脸道:“诸位大人莫要为难老奴,老奴也只是传个话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几位老臣立刻站出来打圆场:“都急什么!大王受伤要静养,尔等是要造反不成?”
“怎么?是大王的口谕都不管用了?还是说各位都忘记漠北的规矩了?”
黑水部首领:“臣等没忘规矩!可大王到底何时能见?军情急报拖不得!上次不见,今日不见,若三日后还不见,难道要等到敌军打到家门口才报吗?!”
。。。。。
朝堂上顿时分成两派,嘈杂声不断。
巴特尔在台上急得直冒汗,只能一个劲朝完颜枭使眼色。
完颜枭会意,大步站出来:“诸位,且听我一言!”
朝堂渐渐安静下来,众人都望向他:“完颜指挥使有何高见?可是大王另有口谕?”
完颜枭摇头:“军情紧急,确实耽搁不得。事关漠北安危,不知各位大人有何良策?”
白鹿部长老捋着银须:“所谓国不可一日无主!若大王圣体违和,老臣自当赞成静养。可这朝中政务大事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