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要一个凛冬芯片研组的核心架构师名额,另外……我希望我的家人能住进你们那个带学校的家属区。”
负责初审的沈明月助理翻了翻履历,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个勾。
“罗伯特先生,薪水按凛冬的标准定,不降反升。”
助理递过去一张机考试卷。
“但我们要先考现场手算底层逻辑,不过关的话,哪怕你是前总统的技术顾问也没用。”
同一时间,莞城凛冬总部法务区。
罗非推着黑框眼镜,在法务办公室里审查几百份涉外高管竞业限制协议,钢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沙沙声。
桌上的协议堆了半米高。
每份文件都附带着厚厚的竞业规避方案。
罗非的拇指在印泥盒里按了按,随后重重按在最后一页的公证栏上。
鲜红的印油在白纸上印出一个规整的椭圆形。
“老板,这帮老外身上的竞业协议被我们拆解得差不多了。”
罗非揉了揉有些酸的指节。
“按美国的劳动法判例,只要他们不直接携带原公司的保密软盘,单纯的技术流动,华尔街的律师团告不赢我们。”
楚晚晴推门走进来。
她刚从三号无尘实验室出来,白大褂上还带着机房冷气的味道。
手里拿着一份刚拟定好的技术考核标准。
“不看国籍,不看推荐信。”
楚晚晴把考核表拍在贺凛桌上。
“让他们直接进模拟车间,给他们一台坏掉的光源生器,两小时内找不出物理故障的,原机遣返。”
贺凛坐在办公桌后。
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派克钢笔。
他在最后一页外籍核心专家引进批复单上签下名字。
笔尖在纸面上顿了顿,划下一个有力的句点。
过去三十年,华夏的顶尖大学生背着行囊飞往加州,成了硅谷流水线上最廉价的优质劳动力。
现在,风向彻底变了。
全世界最聪明的一批大脑,正拿着体检单和履历表,排着队跨过太平洋,把自己塞进莞城这片热气腾腾的工业土地里。
最后一批录用名单签字归档,贺凛合上钢笔,转头看向站在落地窗旁的沈明月:“北美办事处交给你,带团队去一趟曼哈顿,把那些阻挠我们结算的华尔街旧账清一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