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大电视台的合同,连夜送进了碎纸机。”
男人拿钢管敲了敲方向盘,出“铛铛”
的硬响。
“向先生了话。”
“在香江,谁敢接凛冬一分钱的广告,就是跟他作对。”
“让你们那个什么公关部,收拾东西滚回内地。”
男人伸出满是老茧的手,朝着林浅浅的头抓过去。
“现在,向先生请你去公海上喝杯茶。”
林浅浅抬起脚,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踹在男人的小腿胫骨上。
男人吃痛,闷哼一声,五官瞬间拧在一起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举起手里的钢管。
对准林浅浅的膝盖就要砸下去。
就在钢管落下的瞬间。
街道转角处亮起两道刺眼的大灯强光。
一辆黑色的重型越野车带着震天的引擎咆哮,像一头疯的黑熊冲了出来。
越野车没有减。
加装了防撞钢梁的车头,直直撞上面包车的侧门。
“轰!”
震耳欲聋的金属撕裂声响彻整条街道。
面包车的铁皮像纸糊一样凹陷进去。
车窗玻璃全部震碎,向外喷射。
两吨重的车身被这股蛮力撞得直接侧翻,右侧轮胎离地半米高。
悬空停滞了一秒后,重重砸回地面。
底盘擦着柏油路,爆出大片火花。
巨大的冲击波顺着地面传过来。
领头男人脚下不稳,整个人往后仰倒,重重摔在地上。
手里的钢管脱手,飞进旁边的绿化带。
越野车停稳。车门推开。
陆狂踩着黑色战术靴,走下车。
一件黑色风衣的下摆在夜风里翻滚。
他没有看地上的碎玻璃,大步走上前。
脸色平淡得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生铁。
两个反应过来的混混抽出腰间的砍刀。
一左一右,朝着陆狂扑过去。
刀刃割破冷风。
陆狂脚步没停。身体往左侧微微一偏。
右边那把砍刀贴着他的风衣扣子划过,劈了个空。
陆狂的右手闪电般探出。
一把攥住那混混的拿刀的手腕。大拇指死死按在对方的脉门上。
手腕猛地往下一折。
“咔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