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骨折声。混混的手腕弯成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砍刀掉在地上,出一声脆响。
混混张嘴要叫,陆狂的左膝已经高高抬起。
狠狠顶在对方的肋骨上。
胸腔凹陷。混混把刚吃下去的晚饭混着胃酸全呕了出来,烂泥一样瘫在地上。
另一个混混举刀劈向陆狂的后背。
陆狂头都没回。左腿为轴,一个后旋踢。
战术靴结结实实踹在那人的下巴上。
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飞到半空,那人仰面栽倒,直接昏死过去。
领头的男人刚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摔疼的后腰。
看到这阵势,脸上的横肉全吓没了血色。
他转身就往巷子里跑。
陆狂弯腰,捡起地上那根生锈的钢管。
在手里掂了掂分量。
右臂抡圆,钢管像标枪一样掷了出去。
钢管在空中旋转,带出呼啸的风声。
精准地砸在领头男人的右腿腿弯处。
男人膝盖一软,整个人往前扑倒。脸在柏油路上擦出一条血痕。
陆狂走过去。停在男人的脚边。
皮靴抬起。
厚实的鞋底踩在男人完好的左脚踝上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向先生。”
陆狂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冷得掉冰碴子。
脚底猛地往下施压。
“咔吧!”
脚踝骨头被硬生生踩碎。
男人的惨叫声穿透了整条街,像杀猪一样凄厉。
他在地上疯狂翻滚,最后疼得双眼一翻,彻底晕死过去。
陆狂从兜里掏出一块湿巾,仔细擦干每根手指。
湿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他走到林浅浅的车门前。
“林小姐。老板在等你。”
一小时后。凛冬科技,顶层总裁办公室。
实木办公桌上放着一盆冒着白气的加湿器。
贺凛坐在宽大的皮椅里。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。
敲击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沉闷。
红木大门被人推开。
林浅浅站在门口。腿还在微微抖。
她脸颊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结痂。
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。纸袋被汗水沤得软。
她走到办公桌前。把文件袋放在桌上。
林浅浅红着眼眶把这事告诉贺凛。贺凛看着那份被退回来的香江广告合同,眼神变得极其可怕:“动我的人?老陆,备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