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通过各种见不得光的海外黑市渠道,以高出市价两倍的天价。
买入最先进的光刻机周边配套设备。以及离子注入机和高纯度硅片切割台。
这些设备。每一台都是吞金兽。
消息传出。
整个华南商界再次炸开了锅。
那些刚被凛冬集团打得满地找牙的同行们,在茶楼里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贺凛这小子。真的是飘了。”
“卖了几台破Vcd,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去搞芯片封装?”
“那是国家队和外资巨头玩的游戏!他一个民营暴户去碰,这不是找死是什么?”
外界再次嘲笑他烧钱找死。
所有人都在等。等着看凛冬科技这艘刚刚起航的航空母舰。
因为资金链断裂。在这个半导体的泥潭里沉没。被拆骨吸髓。
工地中央。
一个泥坑里。
陈默戴着一顶白色的安全帽。
安全帽歪歪斜斜的。帽檐上沾着一大块黄泥。
他身上的那件格子衬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完全被泥水染成了黄褐色。
裤腿卷到了膝盖以上。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冷的泥浆里。
陈默戴着安全帽,蹲在泥地里研究厂房的防震结构,满身泥水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精密水平仪。
小心翼翼地放在刚打好的一根水泥桩面上。
眼睛死死盯着水平仪里的那个小气泡。
“不行!倾斜角过了零点零一毫米!”
陈默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。
他指着旁边操作打桩机的师傅破口大骂。
“重新打!这底下要放的是几百万美元的离子注入机!”
“哪怕是旁边国道上过一辆重卡引起的微震。都会导致硅片上的纳米级电路直接报废!”
打桩师傅被骂得一脸委屈。
“陈总工。这已经是最直的了。咱们国内的机器就这精度啊。”
“那就加阻尼器!在水泥桩底下垫橡胶避震层!用算好的公式来抵消应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