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之大。光头只觉得手腕处的骨头像是要被生生捏碎。
“啊!”
他出一声惨叫。手里的开山刀脱手掉落。
陆狂右手抡起那根灌了铅的橡胶棍。
带着呼啸的风声。没有丝毫留情。
“咔嚓!”
陆狂一棍子砸断带头路霸的腿骨。
清脆的骨折声在夜风中显得尤为刺耳。
光头的右腿膝盖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出第二声惨叫,就两眼一翻,疼得晕死过去。重重地砸在泥水里。
这根本不是打架。
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单方面碾压。
三十个退伍老兵。面对几十个只会街头斗殴的小混混。
就像是狼群冲进了羊圈。
警棍砸在肉体上的沉闷声、骨头断裂的脆响、以及路霸们绝望的惨叫声。
交织在一起。
不到三分钟。
战斗结束。
几十个路霸全部躺在了满是冻雨的柏油路面上。
断胳膊断腿的。捂着肚子吐血的。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那些用来拦路的杀猪刀和铁棍,散落一地。
陆狂嫌恶地在草丛上蹭了蹭军靴上的泥水。
他把警棍插回腰间。
看都没看地上那些路霸一眼。
转头对着身后的队员一挥手。
“把那两根破木头挪开。上车。”
几个老兵走上前。合力把那两根钉满铁钉的阻车圆木推下了悬崖。
圆木滚落山崖。出一阵沉闷的撞击声。
刘大强坐在驾驶室里。看着这一幕。
他重新挂上挡。踩下油门。
卡车出轰鸣,碾过那些路霸掉落的刀棍,继续向前行驶。
路霸被清理干净。车队继续前行。但到了前方的省道收费站,栏杆却死死放下,收费站的红灯刺眼地亮着,路政人员冷着脸表示不准红星车队过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