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强只做了一个动作。
他抬起手。按下了车厢后方的警报灯开关。
红色的警报灯在夜空中闪烁了两下。这是行动的信号。
后面的五辆重卡。
押车车厢的后门,几乎在同一时间“哐当”
一声被猛力推开。
没有杂乱的叫骂声。
只有军靴踩在铁皮车厢上,然后整齐划一地落地的沉闷“砰砰”
声。
陆狂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战术背心。
寒风和冻雨打在他铁塔般的身躯上。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他从车上跳下来。
手里提着一根七十公分长、内部灌了铅的黑色警用橡胶棍。
在他身后。
整整三十个从侦察连和野战部队退下来的精壮老兵。
穿着统一的黑色工装。手里拎着同样的警棍。
眼神冷漠得像一群看着死人的狼。没有一丝属于普通人的慌乱。
他们呈扇形排开。沉默地护在卡车周围。
光头路霸愣住了。
他常年在这条道上劫道,抢的都是些吓破胆的散户司机。
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比正规军还训练有素的阵势?
那三十个人身上散出的杀气,让他握着开山刀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们哪条道上的?知道这片是谁的地盘吗!”
光头咽了口唾沫。强撑着场面。挥舞着手里的刀给自己壮胆。
“兄弟们!别怕!他们就几十个人!咱们人多!给我上!砍伤了算我的!”
路霸们仗着人多势众。嚎叫着冲了上来。
砍刀和铁棍在空中胡乱挥舞。毫无章法。
陆狂冷哼一声。
他甚至没有拔出腰间的军用匕。
就那么提着橡胶棍。迎着光头冲了上去。
光头举起开山刀,照着陆狂的天灵盖就劈了下来。
刀风凌厉。
陆狂不躲不闪。左手猛地探出。
像一把铁钳,精准无比地死死捏住了光头握刀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