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插兜,冷眼看着。
“还愣着干嘛!并肩子一起上啊!”
刀哥嗓子都破音了。
他往后退了两步,把几个小弟往前推。
几十个混混被吼得回了神。仗着人多,硬着头皮举起家伙冲向陆狂。
陆狂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如同虎入羊群。
不躲不闪。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,全是部队里一击必杀的格斗技。
左手格挡,右手出拳。
每一拳砸在肉上,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。
一个小弟拿着砍刀劈过来。
陆狂侧身让过刀锋,一记铁山靠撞在小弟胸口。
那小弟像断了线的风筝,横飞出去三米远。撞塌了半截砖墙,埋在碎砖头里不知死活。
夺过一根钢管。陆狂反手一记横扫。
前面三个混混的膝盖骨同时出脆响。三人齐刷刷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不到两分钟。
几十个平时在街头耀武扬威的社会盲流,全躺在了地上。
满地都是捂着肚子、断胳膊断腿打滚的人。
哀嚎声震天响。空气里的灰尘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。
二楼的苏半夏睁开眼。
她捂着嘴的手慢慢松开。腿软得一屁股坐在木地板上。
她看着楼下那个铁塔一样的男人,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重塑了。
院子里只剩刀哥一个人还站着。
他手里的棒球棍掉在脚边。两条腿抖得像筛糠,裤裆湿了一大片。
一股尿骚味顺着夜风飘散。
他怕了。真怕了。
陆狂一步步朝他走过来。军靴踩在血水里,吧唧作响。
刀哥咽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。
不行。就这么认怂,以后在城南这片地界,他连给人看场子的资格都没了。
恶向胆边生。
刀哥的手悄悄摸向后腰。那里藏着一把弹簧匕。
“去死吧!”
刀哥突然难。他猛地拔出匕,刀刃弹开。
借着一股狠劲,他矮下身子,刀尖直奔陆狂的左腰窝捅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