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太近。这一下要是扎实了,能直接捅破肾脏。
贺凛咬着烟的牙齿微微用力。
但他没出声提醒。
陆狂连正眼都没看。
他腹部肌肉猛地收缩,腰眼诡异地往后塌了半寸。
匕的刀尖擦着他黄的背心布料划过去,只割破了一道口子。
刀哥一刀落空,重心前倾,收不住脚。
陆狂的大手已经从上往下砸落。
精准无比地捏住了刀哥握刀的右手手腕。
用力一撅。
“咔嚓!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响亮。白森森的骨茬甚至顶起了刀哥手腕的皮肤。
弹簧刀掉在地上。
刀哥还没来得及惨叫,陆狂的军靴已经抬了起来。
结结实实一脚,踹在刀哥的右侧膝盖骨上。
反关节弯折。整条右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倒V字型。
“啊——!”
刀哥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。扑通一声跪倒在陆狂面前。
陆狂面无表情。顺势抬起左脚。
靴底带着呼啸的风声,正中刀哥的裤裆。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刀哥的眼珠子瞬间暴凸,上面布满红血丝。嘴巴张得老大,却不出一丝声音。
他双手捂着下半身,像一只煮熟的虾米,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泥地里。
脸憋成了紫红色,嘴角开始往外吐白沫。
身体剧烈抽搐。第三条腿彻底废了。下半辈子连个男人都做不成了。
陆狂嫌恶地在泥地上蹭了蹭靴底的血水。
转身走到贺凛身后,像一尊沉默的黑塔,重新融入阴影里。
夜风又吹了起来。
卷起地上的几片碎落叶。
贺凛把嘴里咬扁的红塔山吐掉。
他看着一地断手断脚的混混。
听着满院子的哀嚎声,贺凛淡定地拿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号码,这是室友钱多多托家族关系给他引荐的一位大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