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系机关?”
阿忧一惊,剑光连闪,斩断藤蔓。
可斩断的藤蔓落地后,竟迅生根,长出新的枝条,反而越来越多!
“嘿嘿,这叫‘生生不息藤’,砍得越多长得越快!”
陆小七的声音飘忽不定,“小师弟,想想办法呀!”
阿忧闭目,心神沉静。
既然砍不断……那就“灭”
。
他不再挥剑斩藤,而是将寂灭剑意凝聚于剑尖,轻轻点在最近的一根藤蔓上。
灰芒一闪。
那根藤蔓以肉眼可见的度枯萎、灰败,最终化作飞灰。而枯萎的迹象如瘟疫般蔓延,所有与之相连的藤蔓都迅衰亡,几个呼吸间,满谷藤蔓尽数枯死。
烟雾散去,陆小七从一棵树后探出头,目瞪口呆:“这、这就破了?我这‘生生不息藤’可是能困住先天五重的!”
阿忧收剑,擦了擦额角冷汗:“陆师兄,还有吗?”
陆小七挠头:“有是有……但那些机关造价太高,用一次心疼半年。算了算了,今天到此为止!”
他跳下树,凑近阿忧,小声道:“不过,你这剑意也太霸道了。以后对敌,尽量别在人前用——刚才那一手,要是被懂行的看见,立马就能猜出你的底细。”
阿忧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
陆小七拍拍他肩膀,“走,我请你吃烧鸡,补补体力。下午白先生那关……啧,自求多福吧。”
酉时,听涛小筑。
白先生坐在竹屋前的石凳上,正在沏茶。茶香袅袅,与夕阳余晖相映,一派闲适景象。
“白师。”
阿忧行礼。
“坐。”
白先生推过一杯茶,“这三个月,感觉如何?”
阿忧坐下,接过茶杯:“受益匪浅。四师姐教我‘静’,石师兄夯实根基,陆师兄磨砺应变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觉得,还差些什么?”
白先生微笑。
“是。”
阿忧坦言,“这些训练都很好,但总觉得……不够‘狠’。”
“因为你的对手,不会像我们这样留手。”
白先生抿了口茶,“所以今天,我来教你‘藏’的最后一步——如何藏住杀意,直到剑出鞘的瞬间。”
她放下茶杯,起身:“跟我来。”
两人来到碎玉涧下游一处僻静水湾。
“拔剑。”
白先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