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三问已毕。”
院长起身,伸了个懒腰,“今日就到这里。三日后,你几位师兄师姐会回山,为你补上拜师宴。到时候,让他们陪你练练手。”
师兄师姐?
阿忧一愣:“院长还有其他弟子?”
“四个。”
院长摆摆手,已晃悠悠往山下走,“都是不成器的家伙,满天下乱跑。这次正好叫回来,让你认认人。”
声音渐远,人已消失在云海中。
阿忧独自坐在观星崖上,望着翻涌的云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原来,自己不是院长唯一的弟子。
那四位师兄师姐……是什么样的人?会如何看待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师弟?
……
三日后,黄昏。
听涛小筑旁的竹屋外,摆开了一张长桌。桌上菜肴简单,多是山野时蔬,唯有一坛陈年“醉青云”
摆在正中,酒香四溢。
阿忧换了一身干净青衣,站在屋前等候。
按照院长吩咐,今日四位师兄师姐回山,为他补办拜师宴。院长自己却说“去取酒”
,至今未归。
夕阳西下时,山道上传来脚步声。
第一道身影,从东面石阶缓步而上。
那是个约莫三十岁的青衫文士,面容儒雅,气质温和,腰间佩着一柄无鞘长剑,剑身朴实无华。他走得并不快,但每一步都踏得极稳,仿佛与整座山的气脉相连。
“大师兄,你总是第一个到。”
文士身后,传来一个爽朗的女声。
西面山道,一个红衣女子纵跃而上。她约莫二十五六岁,眉眼英气,背负一柄赤色长弓,箭囊斜挂,步伐轻盈如燕。
“三师妹,你还是这般急性子。”
青衫文士微笑。
“听说小师弟才十五岁?啧啧,师父这次真是童心未泯。”
红衣女子笑着,目光已落在阿忧身上。
紧接着,南面竹林簌簌作响。
一个黑衣青年如鬼魅般闪出,他约莫二十七八岁,面容冷峻,眼神锐利如鹰。腰间系着两柄短刃,刃身泛着幽蓝光泽。
“二师兄。”
青衫文士和红衣女子同时招呼。
黑衣青年微微点头,目光扫过阿忧,在阿忧腰间的木剑上停留了一瞬。
最后,北面悬崖处,一道白影凌空踏虚而来。
那是个白衣女子,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,容颜清丽绝俗,气质清冷如月。她赤足踏空,足下似有莲花虚影绽放,转眼已落在竹屋前。
“四师妹。”
三人齐声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敬意。
白衣女子微微颔,看向阿忧:“小师弟?”
阿忧连忙上前,躬身行礼:“独孤无忧,见过四位师兄师姐。”
青衫文士温和一笑:“我是大师兄,墨守。在朝中挂了个闲职,平日多在京城。”
红衣女子拍拍阿忧肩膀:“三师姐,燕惊鸿。北境游侠儿,专杀该杀之人。”
黑衣青年言简意赅:“二师兄,剑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