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子声音清冷:“四师姐,白露。常年居于南海。”
四人气质迥异,但都气息深沉如渊,阿忧完全看不透他们的修为。
“师父呢?”
燕惊鸿环顾四周,“又迟到了?”
墨守苦笑:“师父说去取酒,怕是又半路喝醉了。”
“上次收四师妹时,他老人家跑到东海钓龙,差点误了吉时。”
剑痴冷冷道。
白露淡淡道:“上上次收三师姐,他醉倒在南疆苗寨,睡了三天。”
燕惊鸿哈哈大笑:“没错!师父这人,收徒是大事,但庆祝起来更疯。记得我拜师那年,他喝高兴了,拉着我们跑到天门山,说要看看‘天门’长什么样——结果一剑把人家山门劈了,害得我们被追了三个月!”
阿忧听得目瞪口呆。
院长……这么随性?
“小师弟别怕。”
墨守温声道,“师父虽然随性,但护短。既收了你,便是认可你。来,坐下说。”
五人围桌而坐,燕惊鸿拍开酒坛,给每人倒了一大碗。
酒过三巡,气氛渐热。
燕惊鸿最是健谈,拉着阿忧说了许多院长趣事:喝醉后跑到皇宫屋顶对月吟诗,吓得禁军连夜布防;在西漠与大妖斗酒,连喝三天三夜,最后把大妖喝哭了认输;还有一次,不知为何闯入南诏祖庙,对着人家祖宗牌位唠叨了一夜……
阿忧听得哭笑不得,心中对那位神秘院长的印象,渐渐丰满起来——强大,随性,不拘小节,但似乎……确实有点“不靠谱”
。
“不过师父虽然爱迟到,每次收徒宴却从不缺席。”
墨守笑道,“他说,弟子是五指,他是掌。五指连心,少一个都不行。”
剑痴忽然看向阿忧:“小师弟,你的剑,给我看看。”
阿忧解下木剑,双手递上。
剑痴握住木剑的瞬间,眼神骤变!
他猛地站起,周身剑气不受控制地迸!竹屋周围,落叶无风自动,悬浮半空!
“二师兄!”
燕惊鸿惊呼。
墨守和白露也神色凝重。
剑痴死死盯着木剑,手指抚过剑身,声音微颤:“这股剑意……寂灭……终结……好剑意!”
他抬头看向阿忧,眼中迸出灼热的光芒:“小师弟,与我切磋一场!”
“二师兄,小师弟才先天门槛……”
墨守皱眉。
“我压制修为到先天一重!”
剑痴已经拔出了自己的双刃,“只比剑意,不比真气!我太想感受这股剑意了——它让我想起了一些……很久远的东西。”
阿忧看向三位师兄师姐。
墨守沉吟片刻,点头:“小心些。”
燕惊鸿兴奋道:“来来来,师姐给你加油!”
白露指尖微弹,一道无形结界笼罩竹屋周围,隔绝了气息外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