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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入住登记（第5页）
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红色羊毛围巾。七月，屋里没有开空调，围巾却厚得像刚从冬天拿出来。下端垂到地面，穗子沾着一点暗红色泥。
“那条围巾是你的？”
陈渡问。
秦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“不是。”
她的回答很快。随后又迟疑了一下。
“好像是我妈的。”
“她来过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秦可说，“我们两年没见了。”
201里面响了一声女人的叹气。
很近。就在红围巾后面的沙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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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可脸色白了一点，立刻把门拉小。
“你听见了吗？”
陈渡点头。
她握门把的手收紧。
“晚上再说。”
门关上。201右侧的冷位置，温度已经从二十六升到二十七点二。
十三。
陈渡把数字写在日记里：
101：1。
102：2。
201：1。
202：2。
301：2。
302：2。
401：2。
402：1。
合计13。
每户门牌后有两个位置。8户，共16个。
还差3个。
花园里正好有两名同步散步者。
还差一个。
陈渡站在一楼楼梯口，抬头看向三楼。
铜框镜子就在多出来的走廊尽头。
昨晚镜子里，他身后站着一个比他矮半头的人。
十三个已登记住户。
两个花园里的无名者。
一个镜中人。
十六。
楼体总人数没有增加。
只是有人从花园走进了302。
灰色运动服年轻人消失，李雯出现。
陈渡在“16”
外面画了一个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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