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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入住登记（第6页）

这不是结论。

只是目前唯一能让所有数字对上的排列。

声控灯轻轻闪了一下。

一楼信箱后面传来抓挠声。

陈渡把耳朵靠近。

声音来自302信箱。一下，一下，像有人被关在很窄的铁盒里，用指甲刮门。

他拉开信箱。

里面没有信。

只有一张刚打印出来的入住登记表。

姓名：李雯。

关系：女。

入住日期：上周。

具体日期一栏是空白。

陈渡把纸抽出来。纸张温热，边缘潮湿。姓名与关系已经填好，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
“本单元剩余入住名额：3。”

数字3在他眼前慢慢变成2。

花园里的两个人同时停下脚步，抬头看向7号楼。

陈渡回头。

一楼玻璃门映出他的倒影。

倒影身后站着一个比他矮半头的人。

剩余名额是2。

镜中人已经不算空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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秒表走过二十小时四十三分时，陈渡按原有作息把它记作第二个晚上十一点。402门外再次出现脚步声。

陈渡没有开灯。

他坐在客厅，门牌被拆下，墙内两只凹槽暴露着。左边三十四度，右边二十九度。第二把钥匙锁在金属盒里，温度仍在一点点升高。

脚步停在门口。

这次没有房东声音。

门外先响起很轻的一声笑。

虎牙露出来时，林贺习惯从喉咙里漏出的那种气音。

陈渡背部肌肉一下绷紧。

“渡哥。”

门外的人叫他。

声音年轻。带笑。尾音略微上扬。

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
“开门。”

陈渡没有动。

门外安静了两秒。

“我没带钥匙。”

金属盒里传来轻响。

被锁住的第二把铜钥匙，自己碰了一下盒盖。

一次。

又一次。

像有人正在里面敲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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