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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入住登记（第2页）

的塑料牌离开墙面。

背后不是水泥。

墙里嵌着一块巴掌大的白瓷板。瓷板上有两个圆形凹槽，左右并列，每个直径大约三厘米。左侧凹槽呈暗红色，表面像有一层很薄的雾；右侧是灰白色。

陈渡没有直接碰。

测温枪对准左侧。

三十四度。

右侧二十六度。

第七个箱子也是三十四度。

他把第二把铜钥匙靠近右侧凹槽。灰白瓷面从中央开始变深，温度升到二十八，接着二十九。

陈渡立刻移开钥匙。

温度缓慢降回二十六。

门牌上的“入住：1”

没有出现于瓷板。它更像外面显示的结果，凹槽才是实际登记的位置。

左边已经有人。

右边还空着。

第二把钥匙正在填右边。

陈渡把钥匙放进金属盒，扣紧，收进背包。他没有把门牌装回去，只用透明塑料片盖住瓷板，方便继续观察。

次卧门板在这时响了一声。

不是敲门。

有人从里面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“林”

字的位置。

陈渡回头。

声音没有重复。

他拿着测温枪走近。门板二十七度，钥匙孔附近三十四度。钢丝锁和次卧锁都没动。

如果两个凹槽代表两个住户，第七个箱子和第二把钥匙都在为右侧位置准备。

准备谁，答案已经写在门上。

陈渡没有打开次卧。

他需要知道其他门后是不是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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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楼走廊没有自然风。

声控灯一直亮着，不再随声音熄灭。白光照在灰色墙砖上，砖缝里的霉斑像一串细小指印。

401门牌下面没有“入住”

字样。

陈渡抬手敲门。

第一次没人应。

第二次，门后传来拖鞋蹭地的声音。

老周把门打开一条缝，眼睛先看陈渡手里的螺丝刀，再看402被拆下的门牌。

“你拆它干什么？”

“看看后面。”

“装回去。”

“你看过？”

老周没说话。

“两个位置。”

陈渡说，“你家住几个人？”

老周眼神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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