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稚,就是没想到这么幼稚的想法,能蛊惑那么多人暴动,红船联盟能得到这么多支持,绝对用了最先进的思维控制技术!”
“你是急糊涂了吧,这么多人都要用思维控制,你也不想想成本会被拉到多高,这套方案根本就行不通,瞧你这样子怕不是得了失心疯。”
白珩像是在看白痴说道,思维控制技术确实存在,而且这项技术还是公司研究的,这项技术的实践成本很高,通常用于刑讯逼供。
奥斯瓦尔多只觉得心中烦闷,白珩的嘲讽与逼迫,成为他情绪疯长的催化剂,在得到他不满意的答案后,他的情绪终究是爆了。
奥斯瓦尔多是个极为冷静且理性的人,按理说他不可能因此事,展露出自己的窘迫,前提是他不再能保持绝对理性。
还记得白珩曾递给他的茶水吗?他觉得白珩不会动手脚,而白珩作为假面愚者,最常做的事就是不按常理出牌,所以在茶水里加了东西。
她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玩意,就是市场开拓部正在开采的,来自迷途忆海的鸩毒忆质,虽做不到让奥斯瓦尔多丧命,但效果也与丧命无异。
她跟老古董没去过迷途忆域,田粟也不会让红船联盟冒着极大风险,去开采这么危险的东西,哪怕用器械也是付出远大于回报。
红船联盟不去开采,但也不会放任公司独有,每年田粟都会去光顾公司的鸩毒忆质材料库,或毁掉或掠夺近七成的收益。
而这种事情公司还不能声张,毕竟忆质武器违反星际公约,属于是有悖人伦的那类武器,他们将此事公开就是自取其辱。
而田粟确实不知道怎么净化这些忆质,但他可以喂给虚无墨树,毕竟虚无向来是来者不拒,但也存有部分鸩毒忆质在虚实的地平线。
这些收集而来的忆质,是专门用来给途经公司殖民地时,那些在当地非作歹的殖民总督拿来用的,某种意义上讲也算是物归原主了。
所以白珩手里有这仿若鸩毒的忆质,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事,田粟对她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,也任由她予取予用。
“后面的问题我也就不问了,我还真是心善啊,竟然让你占便宜多问了个问题。”
“你……究竟、对我做了什么!”
奥斯瓦尔多面色难看,勉强睁开眼睛对白珩怒吼道,他知道自己是失意中了招,白珩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光明磊落,也不想给他留个体面。
相比田粟的让他体面,她更倾向于帮他体面,免得他狠不下心来,他肌肉紧绷跪倒在地,豆大的汗滴顺着脸颊流下。
“没什么,就是将某些东西物归原主,就比如你无止境的贪心,以及用在他们身上的鸩毒。”
白珩笑容愈的灿烂,她像是在欣赏艺术品的诞生,所以也乐意向他回答道,鸩毒忆质需要剧烈情绪的喂养,而吸收忆质后自身也会很敏感。
“你,不觉得自己很不体面吗?”
奥斯瓦尔多强撑精神反问道,他自认为跟在田粟身边,白珩或多或少也该耳濡目染,知道某些不言自明的规则,而不是如此践踏规则。
“体面是留给人的,留你这个徒增笑料的畜生,不是很浪费吗?”
“不过仔细想想啊,你还真是可笑又可悲,堂堂市场开拓部的主管,如今却要像蛆虫般在这里扭动,你想过自己会这样去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