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没有吧,仙舟有句古话叫做祸害遗千年,估计你也知道自己是个祸害,觉得自己能活上千年,没想到半路被我这个白无常勾走了命。”
白珩看着他像是在开玩笑说道,说着还哼起仙舟出殡用的小调,然后她在空中绕着他转圈,让他全方位体验入棺后的小调。
“够了,别唱了,给我闭嘴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说让我别唱我就不唱,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?”
“不过还真是遗憾啊,你所推崇的存护,到死都没向你投来过视线,要不要我去把老古董叫来,让他带你去命途狭间,满足你的遗憾?”
白珩像是在关心他说道,这段话看着挺贴心的,但入了奥斯瓦尔德的耳就是诛心之言,他耗尽余生去供奉琥珀王,却不如他瞧不上眼的田粟。
“滚!”
“呀呀呀,你不会是急了吧?不过想想也是,你所信仰的在厌弃你,你痛恨的却在享受恩泽,甚至是频繁的谒见与交谈。”
“这样看来,奥斯瓦尔多先生,你的人生真是个顶有趣的笑话,你效忠的从来不是什么存护,单纯是披着存护外衣的公司而已。”
白珩蹲在他的面前说道,语气轻佻带着轻挑与鄙夷,白珩就喜欢看着他想弄死她,但又无能为力的表情,只能生窝囊气的表情。
“滚开,你不要再说了!”
奥斯瓦尔多眼睛都在滴血,通红的眼眶盯着白珩怒吼道,鸩毒的忆质使得他精神临近崩溃,而他还想保留最后的清醒。
“背弃开拓投入存护,结果所作所为意外的却与毁灭相契合,你是伪装成存护的毁灭信徒,也是留给欢愉不错的笑料。”
“想必是那位声称不会再笑的传奇愚者未抵,听到你的经历估计都会忍不住轻哼吧?”
白珩瞥了眼穹顶的亚瑟,像是在暗示什么评价道,亚瑟也觉得奥斯瓦尔多的精神状态已经抵达极限,就想亲眼见证他的自裁。
“虽然这没有争得本人意见,但这确实许久以来,少有的值得我笑笑的事,不过这位愚者小姐,可否手下留情让我将他带走?”
陌生的第四道声音,从白珩与亚瑟的身后传来,循声望去只见身着黄紫二色搭配西服的绅士,悠闲的向他们走来。
可有些诡异的是,他的肩膀中间并不是头,而是有些紫的手,手中还拿着褐色的骰子,被压在白色的圆帽里面。
那颗棕褐色的骰子白珩曾经见过,在老古董的藏品里面,老古董跟她说这是某位绝灭大君的头,这也就说明眼前这人,正是绝灭大君——归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