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我跟你个将死之人置什么气,不过不能每次都是你来先问问题,礼尚往来这次换我来先问,你没什么意见吧?”
“自然是可以的,只要你能回答我的问题,谁先谁后我无所谓。”
“好,这个问题倒也不难回答,听闻公司也在找镜流的踪迹,方便跟我们透露下你们的进吗?”
白珩犹豫再三还是问道,老古董最记挂的就是镜流姐,尽管出前他没要求问这个问题,她也想帮老古董打听打听,算是满足他的心愿。
“嗯,这个答案其实可以混着我的问题来回答,根据公司情报部相关调查,以及对镜流的档案比对,她曾在迷途忆海现身过。”
奥斯瓦尔多有些诧异地说道,他想问的第三个问题,就是那个红船联盟的传言,如果田粟实现此行目的,他是否会如约回归红船联盟。
面对田粟领导的红船联盟,对公司来说确实不是好事,但对市场开拓部却是件好事,这意味着往后不用他们市场开拓部独自抗压了。
如今田粟在外走动,亲赴星际共运前沿,主要针对的就是市场开拓部的殖民体系,针对公司整体的话,他们部门的压力会减轻很多。
“迷途忆海,那片有去无回的忆质海洋?”
白珩极为诧异地说道,迷途忆海她有所耳闻,那可是片忆者都不敢轻易踏足的禁地,凡是踏入者鲜有听闻生还者。
那片忆海诞生于七百年前,整片星系都被浓郁的忆质包裹,如果那只是忆质倒还好说,忆质是不错的工业生产原料。
可惜那片忆海的忆质,宛若混杂着数种鸩毒的毒酒,踏入其中者会做不知清醒还是虚幻的梦,直至模糊虚幻与现实的边界,彻底疯掉。
开采出来的忆质效果类似,用此忆质造出来的东西,单产品测试阶段就送好几人去了精神病院,且至今无人从错乱的精神中清醒。
至于市场开拓部为何会去那里,他们当然不是看中鸩毒忆质的商用价值,而是觉得这些忆质具备极高的战略价值,能拿来制作武器。
不过开采也没有多顺利,而迷途忆海时常涨潮且毫无规律,开采者极容易连带着收获被淹没其中,哪怕隔着星舰也无济于事。
而远程开采也不靠谱,被忆质淹没的机械也会断联,且忆质对传讯的干扰严重,仅是靠近便能使器械失灵。
“是,公司情报部曾捕捉到她的身影,他们都未曾见过镜流,但听描述说的应当就是她,同样她能操纵冰雪,手持冰霜凝结而成的大剑。”
“至于其他我就不清楚了,他们也是险些被忆海浪潮淹没,幸得背负棺椁的星间旅人搭救,也才能将消息传达回来。”
奥斯瓦尔多稍加思索回答道,那位旅人他也仅仅是知道,并没有真正与他见过面,尽管下属挽留对方也没答应。
“迷途忆海啊,倒是极为危险的地方,我跟老古董都未往这边想,也觉得镜流姐不会往那里钻。”
白珩将茶水咕嘟咕嘟喝完,拿茶壶继续给自己倒茶说道,她本就不是能耐下性子品来茗的性格,喝茶自然是这么舒服怎么来。
她没有对奥斯瓦尔多的回答产生质疑,倒不是她相信他的人品,而是红船联盟获取公司情报的渠道很多,是非曲折老古董大可自行去验证。
“行吧,我跟老古董会参考你的情报,同样我也能回答你的问题,如果老古董真找到镜流姐,是会结束旅途回归红船联盟。”
“他游历寰宇的目的,就是寻找她最亲的师妹,当然他也是个‘多管闲事’的性格,最见不得当地民众受恶徒欺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