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做什么?”
苏清漪问。
“看热闹。”
“带着亲卫和定海王印去看?”
沈砚低头看了一眼腰间印袋。
“热闹若不讲理,本王也可以顺便教它认字。”
苏清漪停下脚步,伸手从他怀里取回法典。
“这次先让我去。”
沈砚眉梢微动。
“行点里扣着数千份报纸。”
“报纸是我用总印签的。”
“京兆衙门未必只冲着报纸。”
“所以更该由我问。”
苏清漪将文匣交给书吏,声音不重。
“你若带定海王印站到门前,今日无论法条对错,最后都会变成京兆衙门畏惧你的权势,不敢查你的报馆。那方总印昨夜才交到我手里,不能今日便躲回你身后。”
沈砚看了她片刻,抬手让亲卫退开。
“我不进行点。”
“也不许让京兆尹收到你的私信。”
“那我总能替你拿法典?”
“可以。”
沈砚抱住那本厚册,叹了口气。
“本王大婚以后,地位降得很快。前几日还是共同财产,今日已成了搬书的。”
苏清漪唇角轻动,登上马车。
南市行点外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两道封条交叉贴在门板上,旁边立着京兆衙门的差役。店内报纸成捆堆在柜后,行掌柜坐在长凳上,面前摆着尚未核完的售报账。
负责查封的京兆官员见苏清漪来到,先行一礼。
“苏主事,本官奉衙门文书查封此处。案情尚未审清,还请不要撕毁封条。”
“我不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