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让帐内静了一瞬。
沈砚拿起安置区图,将外门位置圈出。
“先别把七人名单送出去。名单只给军法官、书吏和里坊见证人。”
“若他们反抗?”
“就地制住。能活捉便活捉。”
中轴方向又传来一阵枪响。
萧长宁的回报很快送到:“主战派开始后撤,企图把百姓推向内廷门。盾阵已封住,未让人群进入火线。”
萧清棠也传来消息。
“第二批工兵进入后门石阶,现闸锁新换。水道退潮即将结束,最多再有半刻。”
沈砚同时下令:“清棠,截断后门,不必夺内廷。长宁,守住中轴,百姓向北撤。萧云昭,继续核内廷目标,确认那位掌旧令的王族位置。”
三道军令分头送出。
萧清棠的工兵在后门下方架起铁楔。新闸锁被水汽浸得滑,铜夹咬了两次才卡住锁环。门内传来脚步,几名近卫正拖着一名老人向水道方向走。
老人穿着旧中书官服,头散乱,胸前压着一只油布包。
萧云昭通过暗线传来确认:“就是他。油布包里可能是旧军令原本。”
萧清棠没有让工兵撞门。
“听我令,先锁后门,不进内廷。”
工兵将铁楔嵌入门轴,另一队把粗索绕过石柱。门内近卫用力拉动闸轮,铁门只晃了一下,便被索具卡住。
“后门已断。”
消息送回中军。
内廷里,主战派现水道不通,立刻改变方向。那名掌旧令的王族长辈被拖向中轴,显然要在百姓面前处置。
萧长宁看见老人时,赤枪向前一指。
“盾阵合拢!”
百姓被迅推向两侧,盾手从中间压出一条窄道。主战近卫把老人挡在身前,刀锋抵住他的颈侧。
老人怀里的油布包掉在地上,露出半卷黄纸页。
“退!”
主战军官喝道,“再近一步,先杀他!”
萧长宁没有让火枪手瞄准。
她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,随后命通译喊道:“旧令在此,杀他便等于承认你们怕它见人。”
那军官面色一变,刀锋下意识压紧。
老人却抬起头,声音沙哑:“王令不是你们的遮羞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