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口正对着什么?”
“主战派火药库。”
萧云昭道,“旧医官不敢靠近,只知道那里近来昼夜有人看守,搬运的不是粮,也不是普通军械。”
顾七舟从旁边接过一张宫城旧图,补充道:“火药库建在旧礼器库之后,墙厚,地势低。若有人从暗廊出来,最先看见的不是王族居所,而是火药库后墙。”
萧长宁看向沈砚。
“夜袭火药库。”
“先夺火药,再救人。”
沈砚道。
萧云昭眉心微动:“王族就在附近。”
“所以更不能先动王族居所。”
沈砚指向火药库,“主战派把火药放在那里,不只是守库。若他们察觉宫城内线失控,很可能先毁库,把火药送进中轴。到那时,王族和百姓都会成为他们的引线。”
萧长宁点头,手指敲了敲赤枪。
“我带轻装工兵走暗廊。先封库,不炸库,能搬便搬,不能搬便浸水。”
“人手不要太多。”
沈砚道,“暗廊狭窄,带盾手、工兵和少量火枪。目标是火药,不是夺宫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萧清棠此时从东门水道赶回。她的披风边缘带着水珠,手中还拿着外河测深册。
“东侧水道已封。”
她把两枚蓝色木标压在宫城东南外河。
“浅水快船守住两个转弯处,外河口有测深艇。任何船只靠近宫墙,先验货、验人,不许趁乱进宫城。”
沈砚看向她:“若暗廊出口需要接应?”
“我会把接应船停在已测水线。”
萧清棠道,“不进旧渠,不靠宫墙。人从暗廊出来后,沿外河墙根走到接应点。”
萧长宁道:“若火药库起火?”
“水道封住,外河接应照旧。”
萧清棠回答,“我不让主舰靠近,也不让浅水船为了一时快慢堵住退路。”
萧云昭将三人的木标分别摆开。
暗廊,火药库,外河接应。
沈砚则把安置区与中轴人质区连成一线。
“分工定清楚。”
他说,“长宁负责暗廊与火药库,云昭负责宫内消息和撤离线,清棠封水道与外河。我在北门总图,管安置区、火炮和各线报位。”
萧清棠看了他一眼:“你不进暗廊。”
“夫人军令已经写过了,中军十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