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宁站在艇,身后放着那只演练用的空炮箱。
“定海王不是在巡查各舰么?”
她抬头问。
沈砚心里生出一点不好的预感。
“正是。”
“登陆船也在各舰之列。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便过来。”
沈砚指了指情报船:“云昭还在等我核口供。”
萧长宁看向那只空炮箱。
“搬完再去。”
常福站在镇海号栏杆旁,小声提醒:“少爷,是空的。”
沈砚回头瞪他:“我看得出来。”
片刻后,定海王被拉上登陆船,亲手将空炮箱从舱口搬到损管通道另一端。
箱子确实不重。
问题在于全船登陆军都看着。
萧长宁抱臂站在旁边:“搬得还算稳。以后谁再说统筹军政后勤不懂炮箱放在哪,便让他来找你。”
沈砚放下箱子,拍了拍手。
“大姐这是公报私仇。”
“何仇?”
“上次小宴,我没选登陆船。”
萧长宁唇角微扬:“你不是选了海图室?”
甲板边响起一片压低的笑。
萧云昭也已乘艇靠近。她站在船边,仰头看着沈砚。
“王爷巡查完炮箱了?”
“刚查完,箱体完整,内部空虚,十分符合现状。”
苏清漪的文书艇随后送来补记回执。她本人没有过来,只在回执末尾添了一句。
请王爷巡查完各舰后,记得核第二次印数。
沈砚看完,叹了口气。
“看来得把我也编进舰队时辰表。”
笑声过去,萧清棠从镇海号换乘小艇来到登陆船。四人没有再各自传话,而是在甲板军令图前站定。
沈砚把几份文书摊开。
“连续几次险情,问题不只出在绳、雾和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