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看向萧清棠。
“舰队在海上,航向、编组、接敌、避险与救援,军令全归你。无论我在哪艘船,都不能让人绕过你向镇海号、靖海号令。”
萧清棠点头:“包括你自己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沈砚又看向萧长宁。
“登陆军上船以后,除抢滩之外,也归入舰上损管。但只负责事先划定的舱段,不得因担心主舰安危,擅自抽调登陆兵冲到别船救火。”
萧长宁道:“海上听清棠调度。上岸之后,登陆军归我。”
“好。”
沈砚转向萧云昭。
“海外暗线、反间口径与假情报由你掌握。需要舰队配合时,先把要达到的结果告诉清棠,不必把暗线身份摊给所有将领。”
萧云昭指尖压住假校图誊本。
“军中只见分段命令,不见整张网。若情报需要改变航向,由清棠下令,不由暗卫打旗。”
最后是苏清漪。
她没有亲自登船,文书艇却尚未离开,苏清漪站在艇中,正好听得清楚。
沈砚道:“战地记录、军令誊印与补充通告归你。涉及军机的稿件,由对应主将核定;我只能核军政后勤与制度条目,不能替海上主将改军令,也不能替暗线决定哪些内容公开。”
苏清漪抬眸:“若你要求删掉不好看的记录呢?”
“你可以不删。”
“若主将以军机为由暂封?”
“先封存,战后再议。记录归你,公开时机归军令。”
苏清漪点头,把这一条记在回执背面。
萧清棠看了看三人,声音平静。
“还有一条。”
几道目光都落到她身上。
“真正接敌之后,不许因沈砚在哪艘船,擅自改变本部位置。”
萧长宁没有反驳:“登陆军不会为接他提前抢滩。”
萧云昭道:“情报船也不会为了护他断开暗线。”
苏清漪把笔搁下:“文书船按编组航行,不追旗舰。”
沈砚看着她们,难得没有用玩笑混过去。
“我也一样。”
“不会因为你们中谁遇上麻烦,便越过主将调兵;不会因为担心,便把整个编组拖过去救一艘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