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这里,便是镇海号的位置。”
“它不能太早露,也不能完全不露。”
“最好是在敌军最前锋觉得观礼水域近在眼前时,突然横出。”
萧长宁听得浑身都舒坦了。
“好。”
“就得这么干。”
“最好让那帮狗东西死前都弄明白,自己不是冲进了庆典,是冲进了棺材。”
萧明玥没有阻止她们越说越狠,只静静听着。
因为这些狠话背后,本质上说的都不是意气。
是威。
是她这场登基大典,绝不能只是好看。
必须见得了刀,也压得住敌。
想到这里,她缓缓起身,走到海图前,亲手将那枚代表观礼台的木牌放到了水域最中央。
“那便如此定。”
“外松内紧,留口诱敌。”
“请他们进来。”
“再以铁甲舰为闸,以万舰为锁,以火炮与新军为锤——”
她抬眸,目光一一扫过众人。
“在大典当日,关门打死。”
这句话,终于把整场军政会议彻底收拢。
不是设想。
是军令。
萧长宁率先站起,拱手:“臣姐领命。”
萧清棠也起身:“臣妹领命。”
萧云昭唇角微弯,起身一礼:“臣妹领命。”
沈砚最后也站直了身子,笑意早已敛去,剩下的尽是锋利与从容。
“臣,替他们把坑挖好。”
“等他们自己跳。”
萧明玥看着眼前几人,眼神冷而定。
“很好。”
“那便让这场海上加冕,不止天下来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