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昭笑而不语。
萧明玥则直接拍了板。
“准。”
“云昭,此事由你全权负责。”
“孤只要一个结果——”
她目光落在海图上那道口子处,语气冷得近乎平静。
“让他们深信不疑。”
“好。”
萧云昭应得很轻,却很稳,“他们既然想偷孤的大典,就让他们先偷到一条假命。”
议事到这里,主基调已经彻底定下。
可沈砚没停。
他又将几枚代表大典核心舰列、外层巡防、快船哨位和内层主战舰的木牌重新摆了一遍。
“既然要将计就计,那就不能只有口子和关门。”
“中间这一段,还得让他们冲得顺。”
“顺到他们觉得自己赌对了。”
萧清棠立刻会意。
“也就是说,第一层接敌,不能咬得太死。”
“对。”
沈砚点头,“该有抵抗,但要像是仓促应对。要让他们觉得,大宁外层巡防确实在拼命,可拼命得不够整,不够狠,压不住他们这批疯船。”
“他们越觉得自己破得开,越会把后面的火药船和重冲角船全压上。”
萧长宁用手指敲了敲桌沿。
“像遛狼。”
“先让它尝到点血,再把门一关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沈砚看了她一眼,“不过这狼不是来偷羊,是来炸山门。所以第一层遛的时候,得稳,不能真被咬穿。”
萧清棠已经开始在脑子里排舰位。
“外层放旧式快船和一部分改装武装商船伪装的巡防舰列。”
“让他们边打边退,但退得有章法。”
“再把两侧暗藏的火器快船和岸炮带压到后手,等他们真正冲过第一道假空隙,再一起收窄。”
她说着,指尖滑向更靠后的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