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棠也终于彻底点头。
“我同意。”
“而且只能这么打。”
“外海拦截太便宜他们了,让他们带着侥幸和后手回去,后面还得再咬人。”
“既然来了,就得让他们知道,东南这片海,从今往后不是他们能来赌命的地方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海图上那道口子附近的水道。
“我会重新调整大典水域外围的巡防层次,把最外层做得像是真的有漏洞。”
“但内层杀线、舰列机动、拖网、水道障碍和火药船引爆范围,要全部按实战来排。”
“既让他们看见空子,又让他们进得来,出不去。”
沈砚点头。
“这部分交给你,我放心。”
一直没出声的萧明玥,这时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们两个的意思,孤都明白了。”
她看着桌上那片被木牌切开的海图,声音不高,却极稳。
“大典不改,地点不改,水域不缩。”
“既然高丽与倭寇想用一场海上突袭,毁孤的登基之礼。”
“那孤便用他们的血,让天下知道,大宁这场新朝加冕,究竟有多硬。”
这话一出,便等于真正定了调。
不是防。
是等。
不是避。
是请君入瓮。
萧长宁直接拎起手边酒盏,一口饮尽,眼里尽是痛快。
“好。”
“这才是我大宁该有的气魄。”
“他们想来看新君登基,那就让他们在海上跪着看。”
萧云昭这时才轻轻把茶盏放下,指尖碰了碰桌上的另一叠暗报。
“你们既然要留口子,那我这边,也得替那道口子添点烟。”
沈砚看向她。
“我正要和你说这个。”
“敌人若想真扑进来,光靠我们把防线排得像有漏洞还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