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“就是要让他们看见那点假希望。”
“输急了的狗,最喜欢朝着快到嘴的肉扑。扑得越急,死得越整齐。”
萧清棠则没有急着赞同,而是顺着那道口子继续看下去。
她看的是船位,是水流,是可供特攻舰队突进的度和角度,也是那道口子后面到底拿什么收。
片刻后,她才开口。
“口子能留。”
“但留了之后,必须有东西能真正一把关死。”
“否则疯狗一旦冲过线,离观礼水域太近,即便最后全灭,也会脏了大典。”
“所以关门的,不是旧式战舰,也不是岸炮。”
沈砚看向她,慢慢笑了。
“关门的,是铁甲舰。”
这四个字落地,殿中气氛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了一下。
那艘还未正式下水、却已经让整个东南工造和海军体系都在围着转的新怪物,此刻终于在战术图上,被摆到了它该去的位置。
沈砚拿起一块明显更沉、更大的黑色木牌,直接压在那道“口子”
的尽头。
“敌军会看到一条能冲进去的路。”
“但他们不会知道,这条路不是通往观礼台,是通往棺材。”
“等他们真把最精锐、最重、最疯的火药船和冲角船一路挤进来,度起来了,阵形压实了,回头路也没了——”
他的手,在那块黑牌上轻轻一拍。
“镇海号,关门。”
“后面旧式战舰、快船、岸炮、水雷带、火器新军,再一起收口。”
“到那时,前头冲不过,后头退不回,左右全是火和炮。”
“他们想撞大典,可以。”
“先撞铁甲舰。”
萧长宁听完,眼里那点战意已经几乎压不住。
“好一个关门打狗。”
“这要是成了,那就不是一场护驾海战。”
“是拿敌军的骨头,给大典祭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