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丽副将闭了闭眼,嗓音沙哑。
“王庭原本只是想防着大宁水师和沿海豪强,后来与靖海王暗通款曲之后,便改了主意。”
“他们觉得,大宁内乱将起,海上会有大机会。”
“所以王庭、门阀和几家海商豪族都在出钱出木,拼命造大船。”
常福脸色变了:“多大?”
高丽副将喉头滚了滚。
“比江口那批更大。”
“更厚,也更多。”
“有些船甚至不是为了近海争斗,是奔着远航和大战去的。”
这话一落,连牢门外几名锦衣卫都下意识对视了一眼。
沈砚却没立刻说话,只转头看向倭寇副领。
“你们呢?”
倭寇副领脸色白,嘴唇动了几下,最后还是低下了头。
“差……差不多。”
“几位大领虽然死了,但本土那边的诸岛豪族并没伤筋动骨。”
“他们原本就靠掠海和走私吃饭,这次江口输了,反而更恨大宁。”
“各岛在合船、合人、合铁料,连一些原本互相仇杀的势力,都暂时停了手。”
沈砚缓缓问道:“目的呢?”
倭寇副领咽了口唾沫。
“趁大宁新旧交替……立足未稳,再打一次。”
“而且这一次,不是试探。”
“是……倾力。”
高丽副将也低声补了一句。
“高丽王庭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他们认为,大宁虽然刚赢,可内部刚经过大乱,朝局改制、军政重整、沿海修复,全都要耗时。”
“若等你们缓过来,海上便再无他们活路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