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?
他都想替这帮人补全一句。
京城今天风大,明显也是女帝预备役吹的。
可笑归笑,问题却是真的问题。
因为谣言这种东西,越没脑子,越好传。
底层百姓未必真懂什么宗庙礼法,可他们怕天。
士林未必真信什么女子干政招天怒,可他们太知道“借天说话”
这一套多好用了。
这不是在和萧明玥争道理。
是在争合法性。
太和殿里,那位宗室老王爷立刻像是抓到了天意,一拐杖跺在地上。
“殿下,连民间都已有此议,可见此事绝非臣等空言!”
“祖制不可轻改,天道更不可逆!”
“请殿下三思!”
一时间,殿中竟真有了几分逼宫般的压迫感。
不是刀兵上的。
是另一种更软、更黏、更难砍的东西。
礼法。
名分。
祖制。
天意。
这些字眼平时看着像纸,可真被一群读书人和宗室拿起来,也能砸得人头疼。
沈砚终于出列。
“几位大人说完了?”
他语气不咸不淡。
许崇年看向他,眼神里下意识便多了几分戒备。
这位定海王如今在朝堂上的威慑力,已经不是一般的高。
不是因为官位,而是因为所有人都见过,他想弄死谁的时候,通常不会只从一个方向下手。
可许崇年这次却没退,反而昂着头道:“王爷若要说理,老夫愿听。”
沈砚点点头。
“说理是吧。”
“那我先问一句,东南平乱、午门平逆、朝局重整,这一桩桩,是不是殿下亲手做的?”
许崇年道:“功劳自然有。”
“那她手里有没有军?有没有政?有没有百官归心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有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