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急,带点懒散,偏偏能在这种肃静时候走出一种“我怎么来都不突兀”
的劲儿。
沈砚掀帘进来,先看了眼气氛,立刻挑了挑眉。
“哟。”
“我这是来得巧,还是来晚了?”
萧长宁转头看见他,唇角一扯。
“你若再晚些,便只能给我和明玥端茶庆贺了。”
沈砚眨了眨眼,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立刻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那挺好。”
“至少说明今天这暖阁里,没谁提着枪,也没谁提着剑,非要争个你死我活。”
萧长宁嗤了一声:“你倒是会捡便宜话说。”
“那没办法。”
沈砚摊手,“我这人最大的长处,就是见人说人话,见大公主说能让大公主不提枪的话。”
萧明玥看了他一眼,难得没有嫌他嘴贫,只淡淡道:“正好,你来得也不算晚。”
沈砚笑道:“听殿下这意思,是又有活给我安排了?”
“不是活。”
萧明玥道,“是见证。”
她目光轻轻扫向萧长宁。
“从今日起,长宁主北方与东海边防,军政统筹之权,照前议行。”
沈砚闻言,先是看了看萧长宁,又看了看萧明玥,随即认真拱手。
“臣,贺殿下,也贺大公主。”
萧长宁挑眉:“贺我什么?”
沈砚想也不想:“贺大公主总算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活法。”
“以后谁敢在边疆上作死,想来日子都不会太好过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笑意更深了点。
“比起坐在朝堂上听一帮老学究讲祖制礼法,我觉得您拿枪去把外敌捅穿,画面更顺眼。”
这话一出,萧长宁非但没恼,反而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