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没打算给你们这个机会。”
说完,她直接起身。
玄黑朝服垂落御阶,满殿文武无一人敢抬头直视。
“传旨。”
“靖海王勾结外敌、图谋长江、割地许敌、纵贼害民,罪在十恶,按谋逆叛国论处。自即刻起,削去王爵,宗谱除名,天下共讨。”
“凡与其往来通谋、掩护遮蔽、于朝中为其张目者——”
她目光扫向阶下那几名跪伏官员。
“同罪。”
这两个字落地,那几人当场面无人色。
还没等他们哭喊求饶,萧明玥已然下了第二道令。
“礼部左侍郎冯崇年、监察御史魏承勋、户部员外郎沈立川……”
她一连点了七人名字。
每点一个,便有一人浑身软。
“剥夺官服,褫夺顶戴,押出午门,即刻斩。”
“家产尽抄,三族下狱,待审同党。”
轰的一下,殿中彻底炸了。
不是喧哗。
是那种所有人心里同时被一记重锤砸中的震荡。
当场斩。
不是收监,不是待议,不是秋后问斩。
是早朝之上,听完证据,当场拖出去砍。
那几名官员终于彻底崩了。
“殿下!殿下开恩!”
“臣冤枉!臣只是受人蒙蔽!”
“臣不知靖海王通敌!臣真的不知啊!”
“殿下饶命——”
哭嚎声一片。
可萧明玥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“禁军。”
一声令下,早已候在殿外的甲士立刻涌入。
铁甲森寒,脚步整齐,转眼便将那七名官员死死按住。乌纱落地,官袍被粗暴剥开,补子撕裂,玉带断开,几人像死狗一般被往外拖。
冯崇年哭得最狠,手指死死扒着金砖缝,连指甲都抠裂了。
“殿下!老臣侍奉朝堂二十余年——”
旁边禁军根本懒得听,一脚踩断他手指,拖着便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