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想到,二公主竟真敢在阵前、在中军帐里、在全营面前,一剑斩了提督。
萧清棠提剑立在血泊里,剑锋垂血,目光冷得近乎无情。
“再有鼓噪军心、煽动哗变者。”
“同此下场。”
她声音不高。
却像一把刀,直接钉进了所有人的骨头缝里。
帐中那十几名将领,终于彻底崩了。
有人腿一软当场跪下,有人张嘴想喊冤,却连声音都不出来,还有一个副将转身就想往外扑。
可他才动半步,门口火器新军的枪口已顶上来,黑洞洞地对准了他脑门。
沈砚坐在帅案后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按名单。”
“拖出去。”
“斩。”
“是!”
火器新军轰然应命。
不过顷刻,十几名涉案将领便被一一按住,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。哭喊声、求饶声、咒骂声瞬间乱成一团。
“太傅饶命!”
“末将冤枉!”
“都是薛成海指使!”
“殿下!殿下开恩!”
萧清棠连头都没偏。
帐外空地很快便列起了一排木桩。
三千残兵眼睁睁看着那些平日里骑在他们头上喝血吃肉的将领,被按跪在地,一个接一个斩。
刀光起,血线飞。
人头滚落在泥里,官帽摔进血中。
从副将到把总,从校尉到营中管后码头私运的亲信,十几个人,一个不留。
有个平日最凶的把总,昨天还在鞭打水兵克扣月饷,今日脑袋便滚到了自己兵卒脚边。那几个曾挨过他鞭子的小兵,吓得脸白如纸,却连一口气都不敢喘大。
这种杀法,近乎暴虐。
也近乎无解。
因为它不是偷偷拿人。
不是夜里下狱。
是当着全营的面,把这群毒瘤连根砍断。
一时间,整个水师营里,只剩刀落声、尸身倒地声和压抑到极点的粗重呼吸。
等最后一颗头颅滚进血泊,中军帐前已是一片刺目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