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不是小事。
一个年纪偏大的草原头领试探着问道:“沈大人的意思,是大宁愿开边市?”
“开。”
沈砚点头,“而且不是小开,是大开。”
这话一出,帐中气氛顿时微变。
连乌赤都下意识抬起了头。
沈砚继续道:“从今日起,大宁愿以官市之名,与草原各部做长期互市。”
“你们拿得出来的东西,大宁收。”
“你们缺的东西,大宁卖。”
“但买卖的主货,不是马。”
他说到这里,顿了顿,手指轻轻敲了敲图上的白绒。
“是羊毛。”
帐中一静。
几个草原头领甚至没反应过来。
“羊毛?”
“剪下来的那个毛?”
“那玩意儿也能卖?”
有人下意识问出了声,语气里全是茫然。
这也不怪他们。
草原上羊多,牛多,可羊毛在他们眼里向来不算什么金贵东西。做毡帐、填靴子、裹冬袍,能用一部分,可更多时候也就是粗粗收着,压根卖不上什么价。
中原商人真要收,大多也是收整张好皮,收完整羊,谁会专门盯着羊毛?
沈砚看着他们那副表情,心里都快乐了。
就是要你们觉得不值钱。
不然这套绳索往哪儿套。
他面上却一本正经。
“对,就是羊毛。”
“大宁以后在边市,长期、大量、稳定地收购草原羊毛与皮草。”
“羊毛按品相、净重计价,皮草按成色、大小分档。”
“只要货好,大宁不愁收。”
另一个头领忍不住了:“收来做什么?”
沈砚笑了笑:“做什么,不归你们管。”
“你们只需要知道,大宁要,而且要得很多。”
“有多少,要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