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火器精锐。”
萧清棠点头:“五千。”
一名将领下意识道:“五千会不会太少?”
萧清棠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“去救人,不是摆阵给你看。”
“带多了动静大,度慢,还没到地方就先把自己暴露了。”
“草原新主现在忙着收网,正是他最笃定大宁不会再动的时候。我们要的就是这点盲区。”
沈砚已经开始下令:“挑火器营最精的,雁门关老卒、轻骑快刀手、短枪近战手,全给我抽出来。”
“每人短管火枪一支,火药和铅弹按突击量带足。”
“定向震天雷全上轻装版,猛火油不用多,够点乱后阵就行。”
“滑雪板还剩多少?”
常福立刻回道:“上次奇袭粮草大营后,收回来的还能凑出六千副,完好的至少五千多。”
“够了。”
沈砚转头,“再调马拉雪橇。”
众人一愣。
“雪橇?”
沈砚点头:“人踩滑雪板走得快,可弹药、备用火药、雷包和伤员回收全得靠雪橇。让最快的边马拉轻雪橇,走中线,跟突击队并行,不许掉队。”
他语越来越快,整个人像瞬间又回到了前线最吃紧时那种冷到极点的状态。
“火器奇兵分三层。”
“前锋负责破口,中段负责扩口,后段只干一件事——炸乱围杀骑队的后阵,让他们以为大宁主力到了。”
“这一仗不求全歼,不求立刻打穿数万骑。”
“求的是撕开一条路,把拓跋燕从死人堆里拖出来。”
萧清棠听完,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她转身便走。
“点兵。”
——
要塞里刚经历大战,许多人连甲都没来得及彻底卸下,新的军令便已砸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