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的是赢。”
“所以今夜我们不是朋友。”
“是各取所需。”
萧清棠听完,竟也笑了一下。
笑意极浅,却锋利。
“巧了。”
“我本来也没打算跟你叙姐妹情深。”
“你要旧王庭翻身,我们要他后方生乱。”
“你肯给路,我们便给你把刀递到手上。”
“至于以后谁欠谁,等他真倒了再算。”
两人的话都不算客气。
可越是这样,反倒越真。
没有空泛承诺,没有彼此热血上头的惺惺相惜。
只有利益。
也只有共同的敌人。
拓跋燕静静看了她片刻,忽然抬手,从腰间解下一枚极旧的狼骨饰。
那骨饰并不精美,边缘甚至已有磨损,却明显带着旧王庭的纹记。
她把骨饰递给萧清棠。
“拿着。”
“后头若遇到我旧部的人,这东西能让他们不先朝你们放箭。”
“但也只到今晚。”
萧清棠没有推辞,直接接过。
她抬手,也将自己腰间一块极小的黑色令牌解了下来。
那是她亲自节制奇兵用的半块军令,不足以调动大宁大军,却足够代表她今夜的态度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“你若真想让旧王庭的人活下来,便把今晚该闭的嘴闭住,该让开的路让开。”
拓跋燕接过那半块令牌,低头看了一眼,唇角终于动了动。
不是笑。
更像一种带着冷意的认可。
“沈砚没看错人。”
“至少你不是个废物主帅。”
萧清棠淡声道:“彼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