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藩王,诸位还觉得是无力守边么?”
满朝文武无人敢接。
因为这些东西太致命了。
若只是哭穷,还能说一句藩王惜兵。可一旦扯上三皇子旧走私线,扯上军粮卡道,代王那封折子便瞬间从“告急求援”
变成了“挟敌自重”
。
沈砚最后拱手向上。
“殿下,臣请即刻以摄政密旨,褫夺代王兵权,暂由朝廷接管代地军务与武库。”
这一下,殿中终于有宗室老王爷忍不住了。
“沈尚书!”
“藩王兵权,岂可轻动!”
“代王虽有嫌疑,可毕竟镇守要地,多年有功,若此时骤然褫权,代地军心岂不大乱?”
沈砚转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。
“王爷说得对,所以才要快。”
“越拖,军心越乱。”
“等代王自己把代地上下绑成铁桶,再打着守边名义继续扣粮扣械,那才叫真乱。”
萧明玥一直听到这里,终于缓缓开口。
“孤意已决。”
她声音不高,却像刀落玉案。
“代王于大战当前,私扣军粮,挟要道而请价,世子又与三皇子旧走私线有染,已涉通敌嫌疑。”
“着即日起,褫夺代王一应军务节制之权,由朝廷暂摄代地军政。”
“代王府上下,听旨候查,不得异动。”
殿中顿时伏倒一片。
而这还没完。
萧明玥眸光一转,直接点名。
“常福。”
殿角边的常福先是一愣,随即立刻出列,跪得极快。
“奴才在!”
“孤命你持摄政密旨,率火器新军精锐即刻启程,日夜兼程赶赴代地。”
“入代地后,先接管武库、粮仓与军械调拨,再宣旨收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