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落地,殿中最后一点替他们开脱的空间,也彻底没了。
萧明玥一直听到这里,才缓缓抬起手。
下一刻,她猛地拍案。
砰!
御案震响,满殿群臣心头都跟着一颤。
她眼底冷意再不遮掩,声音清冷而锋利,直压满朝。
“够了。”
“北境敌军压境,国朝需举国同心。你们这些人,不思备战,不思救民,却在殿上妖言惑众,动摇军心,借国难谋私利。”
“真当孤不敢杀人?”
那几名主和派官员瞬间面无人色,连连叩。
“殿下饶命!”
“臣知错了!”
“臣再不敢——”
萧明玥根本不看他们,只冷声下令。
“着禁军即刻拿下。”
“凡今日带头主和、鼓吹割地和亲、献人献图者,一律罢官夺职,下狱严审。”
“其家产、田产、商铺、票据、货栈,一概查抄充公,悉数冲抵北境军费。”
“凡有隐匿、转移、勾连外敌者,从重论处!”
话音一落,殿外禁军立刻应声而入。
甲叶铿锵,刀鞘轻撞,几十名禁军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。
钱御史几人顿时瘫软,哭喊声一下子炸开。
“殿下!臣是忠臣啊!”
“臣一心为国——”
“沈砚!你陷害同僚,你不得好死——”
那名方才被萧清棠踹断了肋骨的官员还想挣扎咒骂,萧清棠眉头一皱,直接抬脚又补了一下。
这次没往胸口踹,只一脚踩在他肩头,将他整个人狠狠踏回地上。
“再叫,牙给你敲了。”
那官员疼得眼前黑,当场只剩抽气声。
其余几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求饶,却还是被禁军一个个反剪双臂,拖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