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今天这波真是狠狠干麻了。五皇子那边没个三五年,怕是都缓不过气来。”
沈砚却只是“嗯”
了一声,神情并不见轻松。
萧清棠靠坐在一旁,肩背都重新换了药,脸色虽仍白,却已比昨夜稳了不少。她看了沈砚一眼,淡淡道:“你不像高兴。”
“是挺高兴。”
沈砚抬手揉了揉眉心,“就是高兴完了,得先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他们会不会就这么认输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几人都静了静。
常福先反应过来,挠了挠头:“都被咱们割成这样了,总不能还敢再来吧?”
沈砚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。
“正因为被割成这样,才更敢。”
“狗急了,是会跳墙的。”
他说这句话时,声音不重。
可屋里灯火却像因此更暗了一分。
因为谁都听得出来。
这场金融战,他们赢了。
而且赢得很狠。
可也正因为赢得太狠,才会把对面那些本还剩一点回旋心思的人,彻底逼进绝路。
绝路上的人,最容易不讲规矩。
萧清棠握着剑,眼神微冷。
“那就等他们跳。”
沈砚看向窗外,远处京城的灯火仍绵延不绝。
他心里却比谁都清楚。
下一场来的,恐怕不会再是账,不会再是票,也不会再是几封折子和几道风声了。
会更直接。
也更血。
他缓缓呼出一口气,把手边那份最新收割清单压进匣中。
“让下面的人,这几日都把眼睛放亮。”
“尤其是宫里、京营和城中几处要道。”
“是。”
常福立刻应下。
屋外的夜色沉沉压着京城。
而在这场金融战的收割与反杀之后,真正意义上的狗急跳墙,也终于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