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们按贪心大小分三层。”
“最贪的,先让他签第一份。”
“中间那批,让他们看见前头人已经入场,再放第二层消息。”
“剩下那些最老最滑的,让他们最后上。但要让他们觉得自己上得最稳、最聪明。”
韩六河听得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明白。越是老狐狸,越得让他觉得自己不是被骗进去的,是自己算赢了才进去的。”
“对。”
“人一旦开始相信自己是最聪明那个,后头就会替我把坑踩得更实。”
周老账房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东家,三公主那边的信誉,您打算怎么挂进去?”
“不能明挂。”
沈砚道,“明挂太假,也太扎眼。”
“就走清流商圈那条线。”
“让两三个与萧云昭走得近、又向来眼高于顶的旧商名士,‘不经意’评价一句——此番几家承销空会虽新,背后站的却不是纯商人,至少文脉和士林这层信用不虚。”
“他们这句话一出,五皇子和那帮世家白手套,反而会更放心。”
周老账房缓缓点头。
“因为他们会觉得,三公主没下场争这个局,只是借了点声名出来。”
“而这点声名,恰恰能证明这局不是胡来的。”
“正是。”
沈砚拿起其中一份空壳商会章程,随手抖了抖。
“云昭最大的用处,不是钱,也不是人。”
“是她的名头,最适合做这种隐形担保。”
“她不必出面,只需让那帮人心里觉得——这几家空壳商会后头,不止四公主和我在兜着,还有三公主这条最会惜羽毛的线,在默认它能成立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常福听到这儿,忍不住感慨。
“少爷,您这算来算去,连人家的面子和名声都算成银子了。”